萧景煜也得知了谣,脸色难看至极,看向母亲沉声说道:“母亲,这婚必须退,而且要立刻退!沈清柔德行败坏,名声尽毁,我萧家绝不可能娶这样的女子,免得日后被人戳脊梁骨!”
萧景煜本就对沈清柔毫无情意,之前只是碍于婚约情面,如今沈清柔闹出这等丑事,他只觉得无比恶心,半分留恋都没有,只想尽快撇清关系,彻底和侯府这摊烂事划清界限。
母子俩一拍即合,再也没有半分犹豫。萧母立刻让人备好马车,带着退婚文书,火急火燎地赶往永宁侯府,这一次,她不再试探,不再委婉,而是态度坚决,势必要当场退婚。
而此时的永宁侯府,沈清柔还被蒙在鼓里,依旧做着嫁入萧家的美梦,整日对着铜镜梳妆打扮,期盼着萧家回心转意。直到府里的下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怪异,背地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她才察觉到不对劲。
她抓来一个小丫鬟逼问,才得知自己与表哥有私情的谣,早已传遍了整个侯府,甚至整个京城。沈清柔如遭雷击,浑身僵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里的梳子“哐当”掉落在地,不敢置信地嘶吼:“这是谣!是污蔑!我和表哥只是亲戚走动,根本没有私情!”
她疯了一般冲出房门,想找老太君辩解,想找众人澄清,可无论她走到哪里,迎接她的都是鄙夷、嘲讽的目光,下人们纷纷避让,没人愿意听她解释。那些平日里趋炎附势的丫鬟婆子,此刻更是对着她指指点点,语间满是唾弃。
“百口莫辩”这四个字,此刻完美地形容了沈清柔的处境。她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表哥又恰好躲在柳氏娘家不敢露面,越是辩解,越是显得心虚,反倒坐实了谣。
沈清柔瘫坐在回廊上,眼泪疯狂涌出,眼底满是绝望和怨毒。她猛地反应过来,这一切肯定是沈清辞搞的鬼!只有沈清辞,有这般心机手段,故意栽赃陷害她,毁她名声,断她婚事!
“沈清辞!你这个贱人!我恨你!我绝不会放过你!”沈清柔撕心裂肺地嘶吼,声音嘶哑凄厉,状若疯癫,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都渗出血来,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恨沈清辞的阴狠,恨自己的无力,更恨这突如其来的厄运,让她彻底坠入深渊。
就在沈清柔发疯之际,萧母已经闯进了侯府暖阁,将退婚文书拍在老太君面前,态度强硬:“老夫人,并非我萧家背信弃义,实在是令府沈清柔小姐德行败坏,私通亲戚,伤风败俗,这般女子,我萧家万万娶不得!这婚,今日必须退!”
老太君早已得知谣,心中了然沈清辞的布局,此刻故作震怒,又带着几分“无奈”,对着萧母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家门不幸,出了这等丑事,是我侯府管教不严,这婚,依你便是。”
老太君故作惋惜地签下退婚文书,全程摆出一副被逼无奈、痛心疾首的姿态,既保全了侯府颜面,又顺理成章地了结了婚事。萧母拿到签字的退婚文书,如释重负,一刻也不愿多留,仓皇离去,生怕沾染上侯府的晦气。
一场棘手的婚约风波,被沈清辞一招借刀杀人轻松化解。她端坐暖阁偏厅,听着外面沈清柔的嘶吼声,看着萧母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
沈清柔的名声彻底毁了,婚事彻底黄了,柳氏的最后一点指望也断了,这一切,都是她们母女咎由自取。当年柳氏和沈清柔联手诬陷她私通、毁她清誉,如今不过是一报还一报,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翠儿快步走进来,满脸喜色地回禀:“小姐,成了!萧家彻底退婚了,沈清柔现在疯疯癫癫的,再也翻不了身了!”
沈清辞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热茶,语气平静无波:“这只是开始,侯府的脏事,还没清理干净。周崇还在暗处盯着,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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