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闻,眸底闪过一丝冷意。他虽知晓柳氏歹毒,却没想到她竟残忍到这般地步,为了一己私欲,残害侯府子嗣,简直是丧心病狂。“你是说,只要让老太君知道,柳氏谋害庶子庶女、阻碍侯府子嗣,她便会出手对付柳氏?”
“正是。”沈清辞重重点头,眼底的锋芒愈发锐利,“老太君看似不问世事,实则对府中之事了如指掌,只是不愿轻易插手,怕伤了侯府和气。可子嗣传承,是她的底线,一旦触及底线,她绝不会坐视不管。柳氏谋害庶子庶女,断侯府香火,这是老太君绝对不能容忍的事。”
“只要让老太君知晓真相,她必定会对柳氏心生嫌隙,轻则斥责惩罚,重则剥夺她的管家之权,甚至会逼着永宁侯休了她。到那时,柳氏失去老太君的默许、失去管家之权,即便有周崇撑腰,在侯府也会寸步难行。”
说到这里,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而我,只需在恰当的时机,以‘为侯府子嗣着想’‘揭露柳氏恶行’的名义,出现在老太君面前,既能获得老太君的信任,又能名正顺地重回侯府,掌控侯府局势,一举两得。”
萧玦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模样,眼底满是赞许,轻笑一声:“好一个借力打力,好一个步步为营。沈清辞,你这心思,真是缜密得可怕。老太君这枚棋子,选得极好,既能避开周崇的锋芒,又能直击柳氏的软肋,看来,反杀的序幕,快要拉开了。”
沈清辞没有否认,语气坚定:“是时候了。柳氏贪墨公中银两、谋害侯府子嗣、勾结周崇、私通云锦绣花庄,她的罪行,早已罄竹难书。之前的蛰伏,只是为了收集足够的铁证;如今,棋子已布下大半,老太君这枚关键棋子,便是我反杀的第一步。”
她早已想好如何让老太君知晓真相。沈清芷在侯府多年,知晓不少柳氏谋害庶子庶女的细节,还有当年她生母被害的一些蛛丝马迹;赵元在查账的同时,也在暗中收集柳氏谋害子嗣的证据,只要将这些证据,悄悄送到老太君手中,必定能激起老太君的怒火。
而且,老太君身边有一位贴身嬷嬷,是当年老太君陪嫁过来的人,忠心耿耿,且与柳氏素有嫌隙。沈清辞早已让影暗中接触这位嬷嬷,许以好处,让她在老太君面前,适时吹吹枕边风,旁敲侧击地提及柳氏的恶行,让老太君心中生疑,再加上确凿的证据,必定能让老太君彻底看清柳氏的真面目。
“只是,你要小心。”萧玦的语气渐渐严肃起来,眼底带着一丝关切,“老太君心思深沉,虽重子嗣,却也极护侯府颜面,若是她觉得你揭露柳氏的恶行,会败坏侯府名声,说不定会连你一起打压。而且,柳氏耳目众多,你在暗中传递证据,万万不可露出半点破绽。”
沈清辞点了点头,语气沉稳:“王爷放心,我自有分寸。我不会贸然行事,会选择最合适的时机,用最恰当的方式,将证据送到老太君手中,既不会败坏侯府名声,又能让柳氏百口莫辩。至于柳氏的耳目,我早已安排妥当,翠儿和清芷在侯府暗中接应,赵元也会留意柳氏的动静,绝不会露出破绽。”
这些日子,沈清芷在侯府愈发熟练,不仅成功套取了柳氏挪用公中银两的消息,还悄悄留意到柳氏当年谋害庶子庶女的一些旧物,比如当年给她生母下毒的药渣样本,还有被柳氏害死的庶子的遗物,这些,都是扳倒柳氏的关键证据。
而翠儿,也借着在听竹院当差的便利,悄悄接触到了老太君身边的贴身嬷嬷,两人达成默契,只待时机成熟,便将所有证据,一并送到老太君手中。赵元则在查账的同时,暗中打听当年柳氏谋害子嗣的细节,核实每一件事的真相,确保证据确凿,无懈可击。
萧玦看着她运筹帷幄的模样,心中愈发欣赏,缓缓开口:“若是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本王虽不能直接插手侯府之事,却能帮你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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