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连忙接过东西,死死攥在怀里,感激涕零:“多谢大人!多谢小姐!我一定听话,绝不敢有半分差池!”她此刻对柳氏只剩下满心怨恨,若不是柳氏拉她下水,她也不会陷入这般生死两难的境地。
影不再多,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动作迅捷如鬼魅,不留一丝痕迹。王妈看着紧闭的房门,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贪婪,只盼着明日赶紧到来,彻底摆脱柳氏的控制。
与此同时,老太君院落的偏厅里,灯火通明。沈清辞身着一身浅素寝衣,正坐在灯下翻看账本,神色平静淡然,仿佛丝毫不在意明日寿宴的风波。翠儿守在一旁,时不时探头望向窗外,满心都是焦急。
听到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翠儿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去,见影走进来,立刻压低声音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婆子肯听话吗?”
影对着沈清辞躬身行礼,沉声禀报:“回小姐,一切办妥。王妈贪生怕死,已经答应明日当众翻供,揭发柳氏的所有罪行。属下已经安排人手,把她严密保护起来,柳氏的心腹就算察觉异样,也近不了她的身。”
沈清辞放下手中的账本,抬眸浅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意料之中。柳氏向来刻薄寡恩,只会利用下人,从不念及旧情,王妈跟了她多年,怎会不知她的秉性,选生路,是她最明智的决定。”
“小姐真是料事如神!”翠儿满脸敬佩,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这下好了,明日柳氏母女想毁您清誉,反倒会被自己找的证人打脸,当众身败名裂,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沈清辞淡淡摇头,语气沉稳:“还不到松懈的时候。柳氏诡计多端,定然留有后手,沈清柔又骄纵冲动,说不定会在寿宴上乱了分寸,咱们还是要小心防备。你明日依旧守在祖母身边,留意全场动静,影负责把控全场,一旦有异常,立刻处置。”
“属下遵命。”影躬身应道,随即退至暗处,继续值守。
翠儿看着沈清辞从容的神色,忍不住问道:“小姐,您就一点都不担心吗?明日若是出了半点差错,您的清誉可就毁了。”
沈清辞端起桌上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眼底满是笃定:“担心无用。柳氏费尽心机布的局,本就是死局。她以为拿捏了我的软肋,却不知,我要的就是她主动发难,让满座宾客都看清她的真面目。清誉于我而固然重要,但若是能用这一时的风险,彻底扳倒柳氏,值得。”
她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五年。从生母被柳氏陷害惨死,到自己流落乡野受尽磨难,再到死里逃生重返侯府,步步为营、忍辱负重,就是为了这一刻。明日寿宴,不仅是她洗刷冤屈的时刻,更是柳氏母女覆灭的开始。
夜色渐深,沈清辞吩咐翠儿下去歇息,独自坐在灯下,看着窗外的月色,眼神清冷而坚定。她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柳氏的每一步算计,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王妈这枚关键棋子,已经彻底倒戈,明日寿宴,便是收网之时。
而此刻的侯府主院,柳氏还在与沈清柔做着最后的谋划,母女俩反复核对说辞,检查伪证,幻想着明日一举扳倒沈清辞,夺回侯府大权。柳氏把玩着头上的金簪,语气得意:“明日一过,沈清辞那个小贱人就会被逐出侯府,这侯府的主母之位,依旧是我的,清柔,你也能重新夺回萧景煜的心。”
沈清柔满脸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