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一直以侯府端庄主母、恪守妇道的面目示人,在京中贵妇圈里装得贤良淑德,靠着这份伪装笼络人心、站稳脚跟,甚至借着这份“贤名”处处贬低她死去的生母。若是这份伪善的面具被撕碎,将她与人私会的丑事公之于众,别说侯府容不下她,整个京城的权贵圈都会将她唾弃,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更何况,那个能让柳氏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每月隐秘私会的奸夫,身份定然不简单,十有八九就是当年生母撞破的那人。柳氏敢毒杀主母、掩盖罪行,背后定然有这奸夫撑腰,此人既是柳氏的软肋,也是她的靠山,只要揪出这个人,不仅能坐实柳氏的罪名,还能牵扯出背后的势力,彻底瓦解柳氏的依仗。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沈清辞低声呢喃,语气冰冷,带着十足的笃定,眼底的恨意与快意交织。她等这一天太久了,从蛰伏摄政王府,到布下张婆子、翠儿两枚暗棋,步步为营,步步隐忍,就是为了撕开柳氏的伪装,找到她的致命把柄。如今终于抓到了关键线索,离复仇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她没有丝毫慌乱,反倒愈发冷静,走到桌案前坐下,提笔铺纸,细细盘算着后续的计划。每月十五便是绝佳的时机,她必须提前布置,暗中盯紧柳氏的行踪,查清那个奸夫的真实身份,拿到实打实的证据,一击致命,绝不给柳氏任何翻盘的机会。
这一次,她不仅要揭穿柳氏私通的丑事,还要揪出幕后奸夫,把当年生母惨死的真相,连同柳氏的所有罪孽,一并公之于众,让这对狗男女,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不多时,萧玦听闻消息,缓步踏入偏院。他看着沈清辞眼底未散的寒芒,又扫过桌案上的灰烬,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侯府传来的消息,有收获?”
沈清辞起身行礼,神色笃定,语气沉稳地回道:“回王爷,是天大的意外收获。翠儿传回消息,柳氏每月十五假借上香之名,前往城郊观音庙,行踪诡异,只带一人随行,绝非寻常祈福,而是与人私会。这便是柳氏的致命把柄,也是当年我母亲惨死的根源。”
她条理清晰地将自己的推断、生母生前的异样尽数道出,没有半分隐瞒。萧玦权倾朝野,手握大权,有他暗中相助,她的计划会更加顺利,也能避开更多凶险。
萧玦墨眸微沉,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沿,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威压。他自然清楚永宁侯府的弯弯绕绕,柳氏的伪善他早有耳闻,如今听闻此事,并无太多意外,反倒看向沈清辞,眼底掠过一丝赞许:“你倒是看得通透,这步棋,翠儿给你送得及时。”
“若非王爷安排影暗中护持,帮着传递消息,翠儿也无法顺利传回秘讯,这都是王爷的功劳。”沈清辞微微垂眸,语气谦逊,随即话锋一转,眼底满是坚定,“下月十五,便是最佳时机,还请王爷准许,允许臣女暗中布局,查清奸夫身份,拿到证据。”
萧玦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她眼底淬满的锋芒与隐忍的恨意,淡淡颔首,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支持:“准。本王会让影带人提前去观音庙附近布防,隐秘盯梢,既不打草惊蛇,也能保你周全。柳氏藏得再深,这一次,也别想全身而退。”
“谢王爷。”沈清辞躬身行礼,心头悬着的石头彻底落地。有了萧玦的支持,她的计划便有了十足的底气,柳氏的末日,真的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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