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两手缓缓下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结束了操练。
他操练这巨阳功已是有了十余天,虽然目前没有察觉到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是权当是做一种心理安慰了。
宋书正要下山,却听见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一回头,夏瑜已是转过了小道,出现了在他面前。
宋书一愣,这后山荒凉得很,人迹罕至,夏瑜怎么会寻到这里来。
“一定是徐松那个臭小子!”
他心中已是想好了回去后该怎么折磨那个出卖自己的二弟,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故作惊讶的说道:
“娘子,你怎么来这里了?”
看着宋书明知故问的模样,夏瑜更觉得心中气愤,故作哀怨道:
“相公这几日总是避着我,我不来这里寻你,又怎么能见到你?”
“可有此事?”此刻宋书只能装傻充愣着说道,“进来寨中事务繁杂,确实太过粗心大意冷落了娘子,但绝无故意避开娘子的想法。”
“当真如此?”
夏瑜向前走来,与宋书不过相隔几步的距离,一双妙眸盯着宋书,仿佛要看透他的心思。
“当真如此。”
宋书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日后还忙吗?”
夏瑜轻轻问道。
宋书看着夏瑜略显难过的表情,心中长叹了一口气。
“不忙了。”
夏瑜灰暗的眼神重新恢复了光彩,她仰起头,看着宋书柔声道:
“来到此处这么久了,我还没有见过大元皇都的风情呢。”
“明日便去。”
……
……
皇都。
作为县令的林罗阳此刻却是一脸谄媚,点头哈腰的跟在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身边。
“周统领,你放心,这件事小的一定会办好。”
周涛面色不悦,淡淡的瞥了一眼这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冷声道:
“林县令,此时事关重大,我希望你还是放点心思,好好想想该怎么交差,难道几个小小的山贼,还要我大元的飞鹰卫出面才行?”
“是是是,周统领提点的是。”
林罗阳弯着身子,将周涛送出了衙门。
转过身,他面色阴沉,额头青筋暴起,似乎在压抑着极度的愤怒。
一旁的胡庄凑了上来,出生道:
“姐夫,这事该如何处理啊?”
林罗阳瞪了一眼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小舅子,若不是他将那群山贼牵线搭桥给自己,如今又怎么会大祸临头。
“怎么处理?我看那群山贼是疯了,竟然连我大元的官员性命都不放在眼中!十几天十几天,连杀两人,竟然还敢如此张扬的留下自己的名号,这不是想要送死还是什么?明日你点了人马,上山把这群山野蠢夫都给清缴了!”
胡庄面色犹豫,试探道:
“姐夫,灭了那群山贼事小,咱们的损失可就大了,要知道那群蠢货每个月孝敬您的银两都抵得上你好几年的饷钱了……”
听闻此,林罗阳冲着胡庄怒骂道:
“你和那群蠢货有什么区别?钱重要,还是脑袋重要?这件事已经把飞鹰卫都给惊动了,若是不办好了,你我都得掉脑袋!”
胡庄眼珠子转了转,轻声道:
“姐夫,其实我觉得这件事飞鹰卫并没有太重视,不然以他们的本事,那群山贼早就见不到明天你的太阳了,我听说这周统领也是个不安分的主,他故意来敲打我们,我觉得他的意图,是……”
胡庄没有说下去,林罗阳却已是明白了其中的门道,他来回走了几步,出声道:
“把宋书那个小子给我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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