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西斜。
寨子里的汉子们这几日无所事事,故而吃饭都早了些,已是三三两两的聚在广场中吹着牛皮。
“要我说啊,咱们这当大家,当属这个!”
说话的汉子比了个大拇指,一脸的骄傲。
“是啊是啊,”另一个汉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八天八夜,听说今天也只是出来露了个脸就又回去了。
这他娘的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你们说,咱们下次下山的时候,要不要替大当家的再物色物色?”
“是啊,大当家的这么雄武,嫂子一人怕是吃不消啊。”
“对了,这事儿就交给老王了,大嫂不就是被老王拐上山的吗?”
一众汉子哈哈大笑,这些人虽然口上每个把门儿,但其实心思都不算坏。
他们是真的担心大嫂顶不住。
老王看到自己莫名躺枪,吹胡子瞪眼:
“我告诉你门可别乱说话,大嫂是自己要上山的,什么叫我拐上来的?况且大当家的说过,只能劫财,不能劫人,要物色你们去物色,别扯上我!”
当初夏瑜跟着他上山,他生怕宋书以为是他用强劫的人,当时都差点吓得尿了裤子。
众人见到老王这幅心有余悸的模样,纷纷调笑:
“悄悄你这怂样。”
“兄弟们,传下来,老王没蛋蛋!”
“哈哈哈!”
葛相南鬼鬼祟祟的摸到众人身边,轻轻开口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可能不是大当家的太那啥,而是大嫂……”
汉子们齐齐一愣,随即又是哈哈大笑道:
“大嫂一看就不会是那样的人!”
“是啊是啊,况且你看大当家的今天还出来了,大嫂只能躺在屋里,我中午远远看了一眼,那精气神儿,嘿,没的说!”
“你个小屁孩懂个啥!”
葛相南眉头一竖:“老子都十九了,是个屁的小屁孩,再过五个月,老子的孩子都要呱呱落地了!”
王石磊拍了拍葛相南的肩膀,笑道:
“小子都要当爸爸了,不容易啊,我记得你和你婆娘结婚都快两年了吧,还以为你那玩意儿不好使了呢。”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起来。
不远处的水缸突然传来扑通扑通的声音,众人惊奇的循声望去,却见水缸之中爬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怪物。
众人齐齐吓了一跳,怒喝着就要冲上去将这妖魔邪祟拿下。
却见那怪物头发一甩,两眼一瞪,怒斥道:
“干什么,反了天了?”
汉子们定定看去,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家的二当家。
“二当家的,你咋躲水缸里呢?”
徐松冷哼一声,他本想在水缸里多泡一会,像上次一样使使苦肉计,等大哥心软了再将他拉出来,结果方才听到汉子们的语,才知道大哥早就将他忘了,投入嫂子的怀抱了。
他叹了口气,心道以前大哥和嫂子分居的时候,他便觉得大哥与自己生分了些许,如今两个人终是修得正果了,看来自己在大哥心中已是没有地位了。
徐松气机一荡,骚包的将浑身的水都震散了去,一边扎着头发一边说道:
“你们方才议论什么呢?”
他不是没听到,只是他想要重新加入这场美丽的会谈当中。
汉子们识趣的七八语起来,他们知道二当家的最喜欢听这些东西:
“我们谈论着要不要给大当家的再物色个婆娘呢。”
徐松眼睛一亮,有些兴奋道:
“娘的,哪个人才想出来的主意,当真是个妙人,怎么样,有人选了没?”
汉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手一摊,苦笑道:
“二当家的,咱们这寨子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大当家的又不让咱们劫人,哪来的婆娘啊?”
“是啊是啊,总不能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吧!”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