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亲就退亲,让他拿走这么多银子作甚?”
柳严冷哼一声,道:
“这是为父的意思,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柳轩不屑地瞥了眼父亲,道:
“我可不是小孩子家家,我可是秀才,懂得道理也不少。
他一个穷军汉,一个破落百户,干嘛要给他银子?
天下就是这些武人搞乱的。
爹,咱们家白花花的银子不能给他!”
说完,他要上前去抢夺银锭。
啪!
柳严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都被震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这逆子懂什么东西,还不快滚!”
柳轩却不服气,看向林逸,道:
“肯定是你这厮敲诈我们柳家,我要告官,将你们抓起来!”
说完,他上前一把抓住林逸的胳膊,要拉着他往外走。
林逸轻轻摇头,右手在他的胸口上拍了一掌,这股劲道让柳轩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柳轩脸色涨红,又气又恼,突然看到桌子上的花瓶,猛地站起身,抓住桌子上的花瓶,冲上前,朝着林逸的脑门砸过去。
“少爷,你这是作甚,你这是胡闹啊!”
“少爷,你这是作甚,你这是胡闹啊!”
柳四海急得跳脚,上去阻拦,可是却来不及了。
林逸反应极快,侧身避开,然后伸出脚一勾,柳轩绊倒,直挺挺地正面朝下摔倒,脸颊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还有一声沉闷的响声,似乎是牙齿被磕掉了。
而那个古董花瓶也摔个粉碎。
柳四海和两个仆人吓得一跳,连忙去扶,只见柳轩满脸都是血,尤其是嘴巴,好像门牙被磕掉一颗。
他抬手指着林逸,破口大骂,道:
“你这臭军汉,我饶不了你。
你敢打我这读书人,我要带书院的生员们去告你敲诈!”
柳四海眼眶红了,道:
“少爷,你少说两句吧,我让人给你请大夫。”
说完,他让其中一个仆人快去请大夫。
“够了!将他给我带下去,严加看管!”
柳严呵斥一声后,无奈地摇摇头。
林逸见状,连忙抱拳一礼,道:
“柳老爷,那我们先走了。”
柳严微微颔首,道:
“家门不幸,让贤侄看笑话了。
我以后会好好管教他的,贤侄莫要生气。
今天招待不周,改日来府中,我再好好招待。”
“好说!”
林逸点头,朝着陆安陆平使了个眼色。
两人将银子揣进怀里,跟着林逸一起出了门。
陆平有些感慨,道:
“这柳老爷倒是识大体,知恩义,倒是个人物。
可是他一双儿女却娇生惯养,没有半点礼数。”
林逸笑了笑,道:
“一样米养百样人,这话不假。
事情都办完了,咱们先回客栈再说。”
陆平忽然露出腼腆的笑容,道:
“林少爷,我还想逛逛,给媳妇买点胭脂水粉,给孩子买点吃食回去。
毕竟,咱们这次发了小财,给我弟娶媳妇,修房子的钱都够了……”
林逸笑道:“好!”
随后,他们又逛了一圈,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客栈。
刚到客栈,一个军汉迎面走过来,笑道:
“林百户,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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