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早就眼馋得不行,一起坐下大快朵颐。
……
时间转眼过去两天。
这两天里,镇上的三家皮货商闻着风都来了。
他们都想求购林逸手上的银狐皮子。
只是他们开出的价格差强人意。
给的最多的是赵记皮货店,也只愿出四两银子。
显然,他们知道林逸欠了债,急需用钱,所以有意压价。
而这个银狐皮子拿到州城的铺子,最少值十两银子。
若是卖给那些富户,没有中间商赚取差价,这价钱还得往上翻一番。
不过,从左千户所到州城有两百多里。
这一路上不是那么好走,再加上如今大雪封山,所以就算有人打到皮子,宁愿在本地销售,也不愿多跑。
四两银子远远没有达到他的预期,至少六两银子,不然他绝对不会出手。
更何况,林逸也很讨厌这些皮货商压价的嘴脸。
这天,林逸起了一个大早,依旧是做了一个时辰的体能训练,然后再拉弓射箭。
经过这三天的调理,他的身体好了许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修炼那门内息心法的缘故,力气也是见长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修炼那门内息心法的缘故,力气也是见长不少。
他都感觉这一石弓有些轻了。
咚咚咚!
林逸站在院子内,不断地朝着墙上木墩的靶心射去。
这木墩子是福伯做的,他年轻做过木工,这点东西难不倒他。
一箭又一箭!
他浑身都布满了汗水,身上起了白雾。
西厢房内,沐倾月掀开窗户的一角,看着林逸专注认真的样子,转身对叶婉秋,道:
“婉秋姐,少爷好像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叶婉秋一边穿衣服,一边冷哼道:
“呵,假正经而已。
你还不知道他的性格?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等没了新鲜劲,便成天喝酒,到时候打你,你可别喊疼。”
叶婉秋觉得林逸不过是伪装而已。
这种人怎么会变好?
简直开玩笑!
叶婉秋忽然想到一件事,道:
“等他练好了力气,到时候打你更疼!
你别忘了,他很记仇的。
上次,我们勒他,他还能忘记不成?”
“啊?!”
沐倾月闻,吓得脸色发白,水汪汪的眼眸里满是惊恐,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林逸打人的场景。
“哦,原来是这样。”
小丫头垂眸,抿着唇,喃喃道。
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正是红袖楼的管事刘三,在门外吆喝道:
“林少爷,你欠我们的债,今儿可是最后期限了。”
福伯正在门口扫雪,听到这声音,心头一紧,抬头望了眼林逸。
林逸笑了声,道:
“福伯,你怕什么,快去开门吧。”
福伯“诶”了声,走过去打开院门。
只见刘三带着五六个膀大腰圆的壮汉闯了进来。
这次除了红袖楼的人之外,还有王记赌坊的于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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