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哥,你听这洞口的声音。”
陆平皱了皱眉,猫着身子,走到洞口,贴着石板的缝隙往外张望,道:
“这狼群都走了,应该不是狼,莫不是你家福伯带人来寻我们了?”
林逸一想,觉得有可能。
自己一夜未归,福伯难免担心,所以叫上了村里的军户来寻自己。
陆平又扫了眼,转过身道:
“外面狼群都走了,咱们一起搬开石板,出去看看。”
林逸点点头,走过去,与陆平一起合力搬开了门口的石板。
他朝外一看,洞口的开阔地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爪印以及殷红的鲜血。
不远处的雪地上,那两头先前被射杀的野狼被撕咬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破烂不堪的毛皮以及骨头渣子。
陆平踩着积雪,走过去,叹了声,道:
“可惜这两头野狼皮子,不然也能卖上一两银子。
不过要不是有这两头灰狼,昨晚那些饿疯的野狼崽子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们的。”
他还是蹲下身,将那些被群狼咬成零碎的皮子收起来。
他打算回去让媳妇缝缝,还能做几双狼皮手套给孩子用,免得冻手。
这时,脚步声和呼喊声越来越近。
林逸侧耳倾听,听到了福伯那气喘吁吁又带着焦急的声音。
他面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大喊了声:
他面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大喊了声:
“我在这里!”
声音在山林间回荡开来。
“在那边!在那边!”
山林间,隐约可见十几人朝着这边赶来。
片刻后,福伯带着十几名破落军户手上举着火把,握着猎叉,赶了过来。
福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是皱褶的脸上布满汗水,踉踉跄跄地跑过来。
看到林逸的那一瞬间,他满脸惊喜,眼眶噙满了泪花,连忙上前,道:
“少爷,您没事吧。
老奴可是担心死了。”
林逸急忙上前,一把扶住福伯颤抖的胳膊,道:
“福伯,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叫来这一大帮人过来干什么?”
林逸清楚村里这些军户素来瞧不上自己,不付出一些代价,怕是不肯来。
福伯抹了抹眼泪,叹道:
“老奴看你昨晚天黑都没回来,心急如焚,这才叫上了这些军户过来看看。”
他昨夜连忙叫人,这大冬天的,谁都不肯来。
于是,他向众人许了每人半钱银子,这些人才勉强过来。
一名头戴毡帽的军户,走过来,用猎叉撑着身体,打量着雪地上的狼皮和爪印,看向陆平,道:
“老陆,厉害啊,你们遇到狼群还活下来了?
这冬天里的野狼崽子可是最凶了。
你还能猎杀两头野狼?”
陆平站起身,笑着摇头,道:
“这两头野狼可不都是我杀的,有一头是林少爷杀的。
不到半丈的距离,开弓射箭,一箭射杀了那头野狼。
你们看,这是一箭从左眼灌入的。”
众人一听,看到地上的狼头斜插一只铁箭,顿时交头接耳,面面相觑。
谁也不相信林逸有这个本事!
这么近的距离,能精准地一箭射杀一头成年野狼,而且还从左眼灌入,这种难度可想而知。
他们都是军户,平时种田,闲时打猎或是训练,自然知道这一箭的厉害。
“老陆,你怕不是吹嘘吧。
他那身子骨连弓都拿不稳,还能在那种混乱的情况下,射杀一头灰狼?”
一名身穿暗红色破胖袄的汉子走上前,望着林逸,眼中满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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