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刘金生!”
王铮面无表情,又喊了一声。
刘金生被押上来的时候腿都软了。
他抬头看见牛雄,又看见胡瑜冰冷的眼神,当即吓了一跳,扑通跪下,道:
“我招!我全招!都是牛雄指使我的!
银子是他给的,联络黑山岭也是他让我去的!
他说宋映雪不答应他,他想借助我们山寨的手,活捉宋映雪,对她欲行不轨!”
轰!
台下的众人闻一下子哗然,像是炸开了锅。
“真是牛雄干的?”
“通匪啊……这可是灭族的罪!”
“平日里就横行霸道,没想到敢通匪害自己人……”
“早就传牛家想让牛雄强行入赘,结果宋家不答应,他居然想出这样的损招!”
“他居然敢害宋小姐!那是多好的女子!我家老头以前没钱看病,都是宋小姐帮忙找的大夫!”
……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看向牛雄的目光充斥着滔天怒火。
左一屯的名声向来很好,宋家家风淳朴,有口皆碑。
没想到牛雄这畜生居然想害宋小姐!
底下很多受过恩惠的百姓当场怒了!
宋映雪握着拳头,清澈的眼眸带着一片冰冷。
“你胡说!”
牛雄脸都白了,就要冲过去,被旁边的兵丁拦住。
宋炳添这时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冷峻地瞪着牛雄,喝道:
“牛雄,你居然出这样的损招欲对我女儿不轨,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还不如实说来!”
围观的人都义愤填膺地瞪着牛雄,喊打喊杀声一片。
牛擒虎的目光更加阴沉。
而牛雄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满是恐惧,哆嗦着说不出半句话来,显然此刻的他害怕了。
就在这时,林逸走了出来,沉声道:
“鹰嘴坡伏击乃是牛雄的奸计。
现在人证皆在,牛雄勾结土匪袭杀官军,欲对宋小姐行不轨,此事该当何罪!”
“杀了他!”
全场响起了震天的呼声,众人举着拳头,振臂高呼。
大家苦牛家久矣!
无论是普通的军户、落魄的军余以及堡城内的其他匠户和商户都被牛家盘剥、压榨,早就积累了太多的怒火。
听到这震天响的喊杀声,牛雄腿一软,瘫在地上,裤裆都湿了。
牛擒虎却冷笑一声,道:
“林逸,你少来信口雌黄!
我堂弟怎么会做这种事?
此事分明是刘金生所为,与我堂弟牛雄无关。
乃是刘金生勾结匪类,现在还想将罪名栽赃到我堂弟牛雄身上,真是可笑。”
说完,他朝着台下的徐富盈使了一个眼色。
“啊!救命啊!”
这时,徐富盈叫来了几名军户,将刘金生的老婆孩子抓了过来。
最小的才七八岁,被军户粗暴地拎着,吓得哇哇大哭。
牛擒虎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他想将所有罪名推到刘金生的身上,所以一早便抓了他的家人,现在正好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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