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彬正是林锐的字。
原主林逸也有表字——镇疆。
不过,大部分人都称呼他少爷或是百户,表字几乎没有人提。
林锐撑着木棍站起身,笑着上前两步,拱手道:
“曹哥,我过来看看林逸,顺便叙叙旧。
多年不见,你身子骨还是这般硬朗。”
曹润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林锐的肩膀,道:
“硬朗啥,一把老骨头了。
当年你可是咱们屯里的一把好手啊,被罢了总旗,搬去棚户区,真是可惜了。”
林锐笑了笑,目光越过曹润,看向他身后的两人,眼睛一亮,道:
“老吴!老徐!你们俩也来了?”
吴思贵和徐有德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拍了拍林锐的胳膊,脸上都是久别重逢的热乎气。
吴思贵嗓门粗哑,笑着道:
“文彬兄,好久不见!
我们也是听说逸少爷扩招募兵,特意带了家里的子侄过来碰碰运气。”
徐有德也点头道:
“可不是嘛!
当年咱们四个在边军哨探队一起摸爬滚打,刀山火海都闯过,没想到这些年竟生分了。
今天正好,借着逸少爷的光,咱们老兄弟好好聚聚。”
四人站在一处,你一我一语,说起当年同袍的旧事。
四人站在一处,你一我一语,说起当年同袍的旧事。
说起当年一起出关哨探、被北狄骑兵追了三十里的险事,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林逸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也不插话。
他知道,这几位都是左所的老人,个个手上有真本事。
如今肯主动带人来投,不光是冲待遇,更是看在林家的旧情分上。
他们聊了一会,又把话题转移到林逸身上,说起昨天林逸挟持牛千户的事情,几人口沫横飞,群情激昂,莫不振奋,对着林逸都竖起了大拇指。
曹润笑了一阵,才想起正事儿,回头指了指院中的青壮,道:
“林逸,这些除了咱们左七屯,还有周边三屯的军户子弟,我挨个筛过一遍,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家,没有偷奸耍滑的混子。
吴老弟和徐老弟各带了自家侄子和邻舍的小子,加起来二十六个人,都等着考核呢。”
吴思贵笑着道:
“我们俩听说你这边规矩严,待遇好,顿顿有肉还按时发饷,比牛家那支私兵强百倍。
都是军户子弟,知根知底,用着也放心。
要是能选上,也算给孩子们谋条活路。”
林逸点头道:
“有劳曹叔和两位旗爷费心了。
都是乡里乡亲的,只要考核过关,肯吃苦,我这儿绝对亏待不了弟兄们。”
顿了顿,他看向林锐,介绍道:
“正好跟几位说一声,我二叔以后就在队里任军纪官,专管操练考勤、军纪赏罚。
几位都是老军伍,以后还得多帮衬着点。”
曹润眼睛一亮,当即拍大腿,道:
“这可太好了!
文彬当年就是所里出了名的铁面无私,管军纪最是合适不过。
有他盯着,保管那群小子不敢偷懒耍滑,这队伍练出来差不了!”
吴思贵和徐有德也连连点头,都说林锐管军纪是再合适不过。
林锐面露几分讪然,摆了摆手道:
“都是为了咱们左七屯,分内的事。
一会儿考核,我也帮着把把关,绝不让偷奸耍滑的混进来。”
曹润哈哈一笑,转身冲院外喊了一声,道:
“都在院外校场等着!不许喧哗乱跑!”
外头的青壮们齐齐应了一声,往隔壁校场方向去了。
几人在一起吃了热气腾腾的早饭后,又聊了一会儿,眼看要到辰时了。
林逸见状,对着几人道:
“几位叔叔伯伯,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校场吧。”
“嗯!”
几人点点头,站起身,跟着林逸朝着校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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