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笑了笑,拿出了用油纸包好的栗子糕,散发着热气和一股清香。
林幼妹一把接过,掰了两小块,分别塞到爹爹和娘亲的嘴里。
林钊也拿过一大块栗子糕,吃了一大口,道:
“哥,真甜啊!”
徐氏抿了抿唇角,笑道:
“是真甜,咱家好久没吃过了。
对了,涛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林涛解释道:
“队上放了半天假,我回来看看,顺道带了点吃食回来,给爹补补。”
一旁的林锐抬头望着林涛,眼中有些不信,问道:
“涛儿,林逸那小子真的变好了?
他现在哪来这么多钱,还搞什么小队?”
林涛走上前,一把夺过林锐手上的柴刀,道:
“爹,我说什么你咋不信呢?
逸少爷,他真的变好了。
这银子就是他给的,让我给你买点东西补补。
不是不让你下床吗?
这劈柴的活还是我来吧。”
林锐愣了愣神,摇摇头道:
林锐愣了愣神,摇摇头道:
“真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会变好。”
徐氏白了眼丈夫,责备道:
“要不是人家半夜背着你去医馆,又给了我五两银子,咱们家怕是挺不过来的。
现在还了外债,还能有吃有喝,都是承了逸少爷的恩情,你咋老是说人家的不是。”
林锐讪讪一笑,道:
“我不就说两句嘛,那小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却跟变了个人似的……”
话音未落,门口突然出现一个身穿旧袍、腰佩战刀、身材魁梧的男子,他一手提着一个包裹,一手牵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走过来。
少年有些桀骜不驯,斜睨了几人一眼。
林锐等人齐齐一愣,这正是左一屯的总旗胡瑜,以前跟林锐也是过了命的兄弟,不过自从林锐被罢了总旗的官职,两人的走动就少了。
胡瑜走上前,咧嘴一笑,道:
“林大哥,听说你受伤了,我买了点东西过来看看你,你这情况咋样了?”
徐氏急忙对着林钊道:
“快点去给你胡叔倒一杯茶来。”
林钊点头,急忙转身回了屋。
林锐有些意外,半晌才回过神来,用木棍撑着身体站起来,道:
“我说老胡,这是哪一阵风,把你小子给吹来了。
这是我那大侄子胡铭吧,这孩子我好几年都没见过了。”
胡瑜一把上前扶住林锐,笑道:
“老大不小了,成天不务正业,不服管教,我想着你帮个忙,跟小林百户说下,给他弄个私兵当当。”
林锐瞳孔骤然一缩,满脸震惊,疑惑道:
“你要给你家小子弄到林逸那里去,我没听错吧?”
胡瑜点头,一脸认真地道:
“没错,林逸那小子有出息,我看将来咱们左所就指望他了。”
林锐摇摇头,一脸茫然,道:
“他有出息?这话从何说起?”
“咦!你们还不知道林逸挟持牛千户的事情?”
胡瑜微微一怔,又道:
“就在今天上午,那小子一把挟持了牛千户,让牛千户吐出了六百多两。
那牛千户愣是不敢拿他怎么样,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这小子硬生生地带着六百多两走了!
这场面把我们这群常年刀口舔血的老军户都镇住了!”
此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个个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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