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是也能听出来语气里淡淡的嘲讽，想来她也只是奉命办事。

冷茹冰听完了这话，突然有些心凉。刚才下雨降温后她就一直感觉冷，因为早上急着来叫他，就随便穿了件短袖出门了。

现在这个温度明显已经不能穿短袖了，她在门口冷得瑟瑟发抖。但是张凡一直没有出现。

她坚持着，张凡一定会出现的，他还愿意听自己的解释。她靠着这个念头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但直到前台来驱赶，他也没下来。前台说的话大概就是借口，看来今天张凡是铁了心不见自己了。

她本想继续等下去，但是前台的态度太强硬。公司门口来来去去的人很多，她不想闹得太难看。

她低声跟前台商量，“你告诉张总我不会耽误他太久的，只要几分钟。”

前台却不屑一顾，对冷茹冰十分看不起，这女人背着总裁在外面勾搭男人，现在又来巴巴的讨好，真是太不要脸面了。

她脸上露出了笑容，却始终不肯退让一步，“冷小姐您就别为难我了，总裁他根本不在公司，您换个时间再来吧。”

冷茹冰看她态度越发强硬，也知道今天是没戏了。她来的时候着急，什么都没带。现在自然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直接起身就能走。

她跟前台道了谢，谢谢她的招待，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既然他不想见到她，她也没必要再待在这儿了。

她离开的背影有些许落寞，对他的不信任有点失望。她淋着雨回了自己的车上，打算回家洗个澡再去公司看看。

而在楼上的张凡，确保冷茹冰离开了以后才放下了心，现在太冷了，她穿的也不多，他不想让她继续在楼下冷着。

他没有再思考很久，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一叠文件上，他的工作也不轻松。

自从早上新闻出来，公司的很多生意也受到了影响。很多企业纷纷投向了钟氏，显然是相信这场博弈里胜利的会是钟序。

毕竟冷氏的实力也不容小觑，现在两家公司的当家人关系这么亲密，难免让人想到他们已经结成了同盟。

钟氏加上一个冷氏，实力自然大增，公司里的人已经认定冷茹冰是站在钟序那边了，外面的人自然更加相信。

张凡给这些转投的公司做了标记，如今是墙头草，改日自然也要付出身为墙头草的代价。

不过这些企业带来的负面效应也不少，首先是生意上，临时违约是要赔违约金的，但是这些企业明显不打算出血。

他们一边和张氏谈着生意，跟张氏打着太极，认定自己的无赖让对方无可奈何。另一方面又一一上赶着去讨好钟氏，希望能和钟氏合作。

张凡嘲讽地看着面前这些文件，既然他们想离开，那就放他们离开好了。等他们回来，必然是要大出血的。

他给文件签了字，又开始研究起下一个文件来，最近的事儿太多了，连他都觉得有些疲惫。

现在已经后半夜了，他喝了杯咖啡清醒清醒，又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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