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说过，在张氏集团工作很开心，甚至比跟着我强。而且她也跟我大致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警方去检查了现场，并没有什么表示，现在呢，不过是家属带头闹事而已。”

原来世界真的这么小，人际交流的那条线牵牵绊绊，竟然那么戏剧性的碰到一起，巧合地简直不太可能。

“我知道了，不会把乐宁和你的关系告诉张凡的。”

宋流冲着冷茹冰咧嘴笑了，露出几颗牙齿：“谢谢你的招待，事情我记下了。”随后从餐桌旁站起来，礼貌性点头，径直离开。

冷茹冰端起玻璃杯子，感觉到甜润果汁经过舌头的味蕾，而后滑过喉咙进入了胃部。结过帐，独自走在夜晚凉爽空气中，贪婪嗅着久违的安宁，突然间如释重负。“张凡，其实，我一直在呢。。。。。。”

踏着夜幕和街道两旁的霓虹，冷茹冰此刻没有太多的忧虑，更没有思考等会儿回去后，该怎么和钟序解释。只盼望着事情能够得到解决，有宋流的答应，想来，事情会简单很多吧，只要能够按照预想的方向去，一切都值得。

为了避免钟家耳目，冷茹冰特意挑的远处餐厅，她喜欢上了慢慢走路的感觉。因为在这时候，能够清楚审视内心，知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夜晚的风不燥，街不吵，思考是很容易的。或者，什么都不想，就单纯向前走，少有的舒心。

冷茹冰不想那么快回去，也不想见到钟序那个样子，不知怎么，突然间就对钟序陡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抗拒。把灯光踩在脚下，将头发全部挽到脑后，管他什么时候回去。

手机调成静音，对所有信息视而不见，偶尔这样任性一次，真的很痛快。等走累了，在路边再拦一辆车回去，这样未尝不可。

而此时另一边的钟序，正暴跳如雷。下午冷茹冰只留下一句“我出去了”便没了消息，把他独自扔下。

钟序细数着时间流逝，烦躁一点一滴的在心头累积，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被这样冷落的场景更是少之又少。信息不断往外发出，电话更是不停，可都如石沉大海，杳无回音。

桌面的那株绿萝已经被钟序拔光叶子，空气中弥漫着植物受伤的特殊气味儿，桌面和地上散落着破碎叶子，屋内气氛压抑。

手机正安安静静的躺在桌子角落，若不是砸了手机短时间得不到更换，那部手机的下场和绿萝也没什么两样。

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而绿萝只剩下可怜的根部流淌着汁液，刚才光秃秃的枝干早变成了一滩绿色，不能辨认。

钟序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根本无从得知，在折腾完那株绿萝后，将根部随手扔进垃圾桶，搬了凳子正对门口坐着。疑惑，怨恨，愤怒一一在他身上展现而出，那，愤怒之后呢，必然是冷静。

除了偶尔瞟一眼手机上的指示灯外，更多时候，钟序还是在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等待着冷茹冰。

直至门外响起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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