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的眼神犀利，紧紧地盯着他，赵开成本来就瑟瑟索索，在张凡的逼问中，眼神闪闪忽忽，像是害怕，又像是难过。

拖着像是几天都没有喝过水的嗓子，对着张凡开始讲诉那天事情的经过。

"那天两个工人从我们已经安装好的临时搭梯上面摔了下去，当场就死亡了。"

那个人声音发抖着，说，"当时就我们三个人，我当时正在墙上砌水泥，突然就听到什么断了的声音，然后听到了他们俩的尖叫声之后，只听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之后就没有了声息了。"

赵开成整个人开始有些站不稳，就连声音都不自觉得带上了颤抖，"我。。。我当时特别的害怕。"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了起来，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什么可怕的回忆中。张凡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试图给予他安慰，对着他说，"接着说。"

"我当时心咯噔一下，就想着坏了，是别是出事了吧？我就赶忙跑了过去，大声的喊着他们的名字，当时天太黑了，我站在楼上看不到他们两的情况，我赶忙跑下去，就看到他俩躺在那里不动了。"

赵开成像是再也支撑不住了，整个人坐到了地上，流泪开始充满了他的眼眶，"我想要看看他们俩还能不能救，就走了过去。董事长，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心里特别的害怕，就我们三个人在这里，我如果报警的话，会不会警察怀疑是我杀的人啊？"

张凡知道像他们这种普通人最怕的就是惹麻烦，"然后我就给王头打个电话。"

张凡虽然不是很懂的工地上的一些事情，但是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他转过头问李新，"法律明确规定，不允许在夜间进行工程操作。为什么你们会在晚上的时候还安排工人在工地上上班呢。"

那个人的双腿好像终于软到不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对着张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完全已经陷入自己的情绪中，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感觉。

李新在一边适时补充的说道，"王头一般都会安排人上夜班，虽然法律是不允许的。"

赵开成似乎缓过来一些了，"但是王头为了赶时间，那天就排到了我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倒霉。"

那个人眼泪都流了出来，鼻涕一把泪一把，哭的简直难看极了。"丁大头家里只有一个瘸了腿的老娘，平时生活也不方便，身体也不好，全靠着他养。王富贵家里还有媳妇和儿子，儿子还在读小学。当时我看到他们俩没救了之后，吓得动都不敢动，只能给王头打电话。"

赵开成想到那天晚上，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了，已经深夜了，王头好像一点都没有睡着的样子。

"王头很快就接起来了电话，我说了这件事情之后，他让我别声张，说他一会就到。"张凡从这里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王头甚至都没问，人怎么样了，也没有问救护车，反而直接让他不声张？这一切看起来就太不符合常理了吧。死了人，这么大的事怎么能怎么随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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