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今天那么粗鲁地对你，实在是不好意思，那个时候太冲动了，对不起，伤害到你了。”张凡向白元道歉，白元仍然看着他，没有说话。张凡被盯得浑身难受，准备走了：“饭菜什么的都在那里，我还买了一些零食，酸的辣的都有，你想吃什么再叫我买。你好好休息，那，我就先走了。明天再给你送饭，早点睡，玩安。”

张凡刚迈出第一步，后面就传来了白元的声音：“我们，谈一下吧。”很平静的语调……

张凡随后在小木桌前坐下。

“我……还是想把孩子拿掉……对不起，我知道你是这个孩子的父亲，我这么做很不对，很自私，但是请成全我跟卜御吧。我生下这个孩子，卜御就不再是我的了……对不起对不起，就当是我欠你的，来世做牛做马，今世无以为报，求求你了，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之后，白元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对不起，边哭得稀里哗啦肝肠寸断。张凡看在眼里，即是又心烦，又心疼。他很想给这只“小兔子”一点安慰，但是他为了他的孩子，不可以心软！绝对！不可以！

张凡握住白元的双手，虽然光滑但是却很凉。这个傻瓜，估计刚刚在地板上坐了很久吧……他，是有那么点喜欢白元的，他想。“请体谅一下我，好吗？白元，也算我求求你了，以后我们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生下这个孩子，或者，你可以跟我走……我们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辛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好吗？我不介意多养你一个，反正养一个也是养，养两个也是养，跟我走吧，好吗？”张凡的声音充满磁性，撩人心魄，此刻更是温柔无比，酥酥麻麻的感觉直至白元的心里。

但是白元很快就清醒过来了。她一把甩开张凡的手：“做梦吧！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你现在真的让我见识到什么叫做禽兽不如！人渣！你不配让我生你的孩子！！！这个孩子，我打定了！！哪怕你杀了我！！”白元一下子就被点着了，像吃了火药一样，一点就着且威力无穷。

张凡的这番话更加坚定了白元要打掉这个孩子的决心！那个晚上就是一个错误的晚上，由她开始，也由她终结吧！就要结束了，这一切……

张凡不再说话，转身就走。

张凡也放弃了要说服她了，真的好累，无法沟通，那还是用强制性手段吧。对不住了。

就只有他一个人走在空旷的街上，无比荒凉。阵阵大风吹起了他的风衣，猎猎作响。他魁梧却萧索的背影逆着路边的灯光。

英雄，总是无敌的，总是孤独的。而张凡，要当他孩子的父亲。而张凡，也懂得了孔子的一句真理名——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

“无敌是多么寂寞……”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