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有误会?”江莱不信,“我没把那些书借给别人过。”
贺筠不为所动:“是误会,还是跟那天的口红印一样,你自己清楚。”
江莱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你觉得是我伪造的?”
贺筠:“稀奇吗?你又不是没前科。”
江莱脸色青白红交加,好半晌说不出话。
江汀月在一旁看着,很难评谁对谁错。
那首诗的事原本她都信了,现在却也开始怀疑。
当然,怀疑归怀疑,却也没有排除贺筠为了不认账,睁眼说瞎话的可能。
贺筠这个人,脑子快,嘴又毒,还有过硬的心理素质,十个江莱都不是他的对手。
不得已,江莱生硬地转移话题:“可你那个时候想娶的就是我,如果我点头同意,根本没有江汀月什么事!”
贺筠:“那你为什么不同意呢?是想让我多求求你吗?”
江汀月:(o_o)!
居然这么有默契吗?贺筠跟自己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以江莱的脑回路,一定会觉得是她吹了枕边风。
果然,江汀月看向江莱,发现她也正朝自己看过来,脸上的怨气像吃了十个邪剑仙。
江汀月眨眨眼,给了她一个无辜的表情。
这个动作无异于火上浇油,江莱瞬间炸毛。
“你——”她伸手指向江汀月。
在她开口前,贺筠先一步说:“别吵架,也别对我太太说任何不敬的话,不然你该知道我脾气。”
江莱的手指又放下去,但脸上肉眼可见的不服气。
“所以你让我来做什么?向江汀月道歉吗?”她兀自强撑,色厉内荏。
贺筠:“难道你不该道歉吗?”
江莱抿唇,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好一会儿才挣扎着开口:“有必要这样吗?阿筠,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啊。”
语气已经软了许多,带着明显的委屈。
贺筠:“你喜欢谁,是你自己的事,你如果藏在心里,没有人会说什么。但现在,你打扰到我和我太太了,而且我不是第一次提醒,江莱,我给过你机会的。”
江莱垂着眼不作声,看上去又要哭。
江汀月事不关己地拿了块焦糖饼干,隔一分钟,啃一小口,几分钟过去,饼干只受了点皮外伤。
她悠闲,淡定,置身事外。
偏偏,贺筠还宠着她,就是让她来看自己笑话。
江莱受不了被她看,气得胸腔剧烈起伏。
“要么道歉,要么,咱们两家彻底绝交。你选。”贺筠催她。
江莱观察贺筠的神色,他看上去生了大气,完全没得商量。
深吸了好几口气,江莱决定暂时妥协。
没关系,阿筠有消气的一天,也总会想明白的。
他们识于微时,又有一起长大的情谊,爷爷一去世,阿筠心疼她,都没有再把她赶出国。
他喜欢的是她。
想通了这一点,江莱决定忍辱负重。
“对不起,江汀月,我今天是乱说的,你能原谅我吗?”她垂着头,不去看江汀月的眼睛。
没关系,就让她得意这一回好了,以后有她哭的!
“她的道歉你还满意吗?”贺筠问江汀月。
江汀月看了一出好戏,也不纠缠。
“还可以,以后江小姐别打扰我就好。”
江莱简直不知道自己怎么从云会所离开的。
回到家,她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打了个电话出去。
咬牙道:“帮我查一下江汀月她爸在哪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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