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是谁不行
台球俱乐部,vip室内。
岑屿跟贺筠比了几局,被贺筠打得节节败退,一点体验感没有。
干脆耍赖丢下球杆,坐在沙发点了根烟。
在烟雾缭绕里,他开口:“江莱又惹你不高兴了?”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目标球落袋,贺筠这才直起腰,他没正面回答,而是反问:“江耀找你求情了?”
“可不嘛。你一张嘴就让江耀撤股,这跟断他财路有什么区别?他估计把能求的人都求了。”岑屿说。
贺氏下面有一个比较新的公司,在成立初期江耀很看好,非要入股,让贺筠带着他赚钱。
跟着分红分了几年,江耀早回本了,余下的每年都是纯赚。
贺筠前几天打电话,要把股份折现退给他,他吓坏了,正四处找人说和,求到岑屿头上,再正常不过。
又俯身打了个球,贺筠才说:“你别管,他们家自找的。”
“放心,我才懒得管呢。”岑屿又吸了口烟,“一开口就让我帮忙,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含含糊糊不肯说,求人都没个求人的态度。”
又问,“是那天晚上的事吧?还是江莱又作妖了?”
贺筠:“她有病。”
他话少,又没什么倾诉欲,但架不住岑屿一直问,就把口红印的事说了。
岑屿一连发出好几个“卧槽”。
“真没想到,江莱那么大大咧咧的性子能干这事儿。我一直以为,这种事只有短剧里有。”
见贺筠寒着脸不予置评,又问:“那你们家小江什么反应?没打翻醋坛子,跟你大吵一架?”
她?她要是吃醋就好了。
她根本不在乎。
不在乎,才不吵不闹,问他是想离婚,还是要她帮忙打掩护,
下意识的第一反应,让贺筠吃了一惊。
在这件事上,他生气的点也是江汀月没吃醋吗?
原来,从那只箱子开始,这些天,他别扭的一直是同一件事。
怪江汀月不信任自己,不过是发作的借口。
根本原因,是介意她的不吃醋,不在乎!
过度在意一个人的心思,是个很危险的信号。
贺筠冷哼了一声:“没有。”
“不是吧,这都不闹?”岑屿诧异。
此时,敲门声响起,是林小阳来了,他拿了份文件给贺筠签。
贺筠签完字,林小阳轻声:“老板,刚才太太打电话问,今晚还要不要去看老爷子。”
听他提江汀月,贺筠的心莫名提了一下,他故意不冷不热:“她还说什么没有?”
林小阳看一眼岑屿,面露难色。
贺筠:“直说就行。”
“太太说,她也挺想念老爷子的。您如果不想看见她的话,也可以分头过去,把时间错开……”林小阳简直是提着脑袋硬上。
还有句话,他没敢说。
那就是,江汀月还说,不想给钱也行,她总不去看爷爷不太好。
老板跟太太置气,明显不是钱的事,说了只能让事态恶化。
这几天人心惶惶,总裁办都笼罩在一股低气压里,林小阳可不敢拱火。
果然,贺筠的眼神更冷了。
“还说没吵架,小江分明在赌气,等着你哄嘛。”岑屿插嘴。
贺筠也觉得江汀月在赌气。
但她赌气跟口红的事没关系,是因为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难堪。
是他做的没风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