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汀月用眼神打了个问号。
那双大眼睛在问:找你干嘛?
贺钊跟她解释:“这家搏击馆是我开的。”
江汀月:!
你一个红—三代,豪门少爷,开个这么小的平民搏击馆干嘛?
这句话当然也没问出来,但贺钊又看懂了。
不是他有读心术,是江汀月一双眼睛太活,传情达意的效果也太好了。
看着那双美眸,贺钊片刻失神,轻咳一声:“爱好。”
察觉到他是在解释自己的疑惑,江汀月更诧异:“我又把心理活动说出口了?”
贺钊:“……”
电梯终于到了一层,出了电梯,江汀月跟贺钊说再见。
“等一下。”贺钊拿出了手机,“把你手机号给我,或者微信二维码也行。”
江汀月随口:“你又不是没有。”
贺钊:“你没给过我,我怎么会有?”
他眼里的诧异不像作假,但江汀月不买账:“贺筠被叫走的那天晚上,不是你把他抱着江莱的照片发我的?”
虽说她知道,按时间线推断,贺筠抱着江莱时,贺钊已经扭送歹徒去警察局了。
但也不排除别人拍了照片发给他,他再发给自己的可能。
说完江汀月也暗自吃了一惊。
自己装了这么久的无所谓,居然这样在乎吗?
连时间线和细节都记得,还会找当事人翻旧账。
江汀月啊江汀月,你修炼不够啊。
江汀月在自责,贺钊则在脑子里过了下她的话。
“你是说那天贺筠抱着江莱去医院,有人拍了照片发给你?”他问。
江汀月想装出满不在乎的模样,失败了。
她只能“嗯”了一声。
“不是我。”贺钊说。
又“好心”地主动解释,“贺筠抱她,是因为她身上的衣服被人撕破了,意识也不清楚。”
“哦。”江汀月强忍尴尬,绷着脸说,“我还以为只有你会干这么无聊的事。”
“我在你心里形象到底有多差?”贺钊皱眉。
自己好歹也对她“英雄救美”了两次,居然还会被她戴有色眼镜看待。
人心中的成见果然是一座大山。
顿时,贺钊被激得胜负欲都起来了。
他倒要看看,江汀月什么时候会对他改观,拿他当好人。
江汀月没有太纠结,把手机号给了贺钊。回到住处,发现他加她微信,也点了通过。
但她性格谨慎,这件事还是跟贺筠打了个招呼。
贺筠相信她,没多说什么。
只告诉她,如果贺钊有什么过分的行,别惯着。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反正贺钊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江汀月说好,随手附赠一波情绪价值:“老公对我真好,有老公撑腰好幸福啊。”
“虚伪。”贺筠嘴上嫌弃,实则唇角比ak都难压。
自从在搏击馆见过一次贺钊后,江汀月后来几乎每次去都能看见他。
他有时自己也在训练,不训练的时候,在馆内乱晃,看见江汀月,还会过来指导几招。
江汀月却总觉得贺钊要害她,对他不冷不热,对他教的招式更是将信将疑,只听自己教练的。
几次下来,把贺钊气得翻白眼。
一来二去打过几次交道,两人也算熟络了起来,关系倒是没那么僵了。
这天晚上,江汀月训练完准备回去,还遇到了来找贺钊的江莱。
一见江汀月,江莱马上露出戒备表情,冷脸问:“你来找阿钊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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