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汀月浑身都红透,皮肤泛起漂亮的粉色。
明明记得上个月她晒黑了,如今怎么又这么白?
贺筠的吻从耳垂到粉颈,有一路往下的趋势。
江汀月按住他:“要上班,等晚上的……”
她倒是大方,连下一次的时间都安排好了。
贺筠把头埋在她颈间闷笑,越发觉得她可爱。
他比想象中还要满足,却又食髓知味,忍不住想更多。
又把人在怀里揉了揉,贺筠才肯勉强松手。
又问,“你起得来?不如请假算了。”
江汀月摇头:“不要。我可以的。”
嘴上说可以,实则刷牙的时候都在打瞌睡。
贺筠跟进去,把她抱到盥洗台上,低头接过她的牙刷。
像服侍小朋友那样,辅助她刷了牙。
又把漱口杯接满水递过去:“漱一下。”
江汀月照做,就着他的手漱了口。
又迷糊又乖。
贺筠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去衣帽间换衣服时,江汀月才发现,她脖子上有个明显的吻痕,在衬衫领口往上的位置。
去衣帽间换衣服时,江汀月才发现,她脖子上有个明显的吻痕,在衬衫领口往上的位置。
对着镜子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她默默从抽屉里找了条丝巾系上。
贺筠立在她身后,借用镜子一角整理自己的领带。
注意到了她的举动,随口道:“我的锅,以后不亲这么显眼的位置了。”
“也不全怪你。”江汀月低声说,依然不怎么敢看他。
合法夫妻,名正顺做那档子事儿,可因为她的反应,莫名加剧了暧昧氛围。
整个衣帽间都在冒粉红泡泡。
突然有种恋爱中的感觉,贺筠心情很好。
他主动要送江汀月上班,原本要送到门口,可江汀月坚持不肯。
贺筠只好在距离机构一个路口处停下。
“确定自己可以?”他问。
“可以的,你也快去上班吧。”江汀月依旧很小声,也依旧不敢看他。
她腿软,走路的样子还略微有点怪,贺筠看得心更软。
“那晚上我来接你。”他说。
江汀月同意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江汀月都觉得累。
早饭吃了片吐司糊弄,到了中午,她没吃午饭,在办公室足足睡了一个小时,才有精力应付下午的课程。
想起昨晚,她一点都不后悔,只是依然会忍不住悄悄脸红。
贺筠倒是不累,吃饱喝足的男人心情格外好,连总裁办的人都跟着沾光,享受了老板一天的好脸色。
晚上,接到江汀月后,贺筠把她带到了一家珠宝行。
“一直没买婚戒,今天正好有空,我们去定一对儿。”他解释。
江汀月不想要,可听说是婚戒,也没提反对意见。
没关系,婚戒给的是在贺太太这个位置上的人,等离婚的时候还给他就好了。她想。
店员给两人量了指围,又拿了一大盒裸钻给他们选。
贺筠很挑剔,不是嫌这颗蓝钻不够大,就是嫌那颗粉钻净度不够。
后来,一个店长模样的人拿出了“镇店之宝”:一颗15克拉的帕拉伊巴。
江汀月是个疲于讨生活的人,无心欣赏这些装饰品,也没什么感觉。
但她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钻石,还是传说中的“霓虹蓝”,也忍不住圆了眼睛。
也许是注意到了她的反应,贺筠问:“喜欢这种?”
江汀月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合适,只好说:“挺漂亮的。”
贺筠勾唇:“就这个吧。”
痛快地掏出了自己的黑卡。
刷卡时,江汀月听到了到账金额:三千九百八十万。
她给大嫂上坟都不敢烧这么多。
正咋舌,店门被推开,来了一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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