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用塔罗牌算出她西装的颜色不对,克她。
干脆斥巨资送了套高定西装给她。
江汀月走投无路,死马当活马医,当即决定试试。
贺筠第十一次被友商告知,江汀月面试董秘,收到的是一条视频。
视频里,江汀月头发高高扎起,淡妆,穿一件桃粉色西装,下半身是及膝半裙,和一双裸色高跟鞋,正在用西班牙语做自我介绍。
贺筠已经顾不上听她说什么,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脸上。
那样扎眼的颜色,居然没有把她的五官吞没,反而衬得她艳若桃李,越发明媚动人。
那个视频,贺筠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点了保存。
她还在您公司吗?
还在呢,贺太太履历实在优秀,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想让贺太太试试。友商说。
贺筠简洁明了:不行。
对方正在输入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
此时无声胜有声了。
贺筠坐不住,直接杀了过去。
江汀月面试到一半,那位老板出去了,让她在接待室里等,还让人送了咖啡和小点心给她。
半小时后,接待室门从外面打开,她等来了贺筠。
两人四目相对,江汀月迅速挂上笑容:“贺先生,这么巧?”
贺筠面无表情:“不巧,我特地来找你。”
江汀月眨了眨眼,反应了一下他的话。
“……所以,我面试被十二杀,是因为我是贺太太。”肯定句。
她真的好聪明。
比他以为的聪明太多。
贺筠沉默片刻,开口:“我们出去说。”
眼下也到了午饭时间,贺筠带江汀月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
他们吃西餐,很精致的菜品,但江汀月毫无胃口。
她面前的牛排一口没动,用叉子扎着一片生菜发呆。
贺筠把自己切成小块的牛排换给她,出声问:“不想说什么吗?”
江汀月吸了口气:“我自己先消化一下。”
于是,贺筠也不出声了。
江汀月此时满脑子都是两句话——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认识贺筠,她的确拿到了短期利益,每周5000块的出场费很是诱人,可无形中也损失了不少机会。
她现在进不了那些大企业,等跟贺筠离了婚,身份更尴尬,未必就能进。
这算不算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江汀月也说不好,毕竟,她也不知道未来自己会走到哪一步,能爬到多高的位置。
可现在她觉得惋惜,也有点惆怅。
好半晌过去,江汀月问:“只要我做一天贺太太,就不能给别人做秘书,对不对?”
“是这样的。抱歉。”贺筠说。
嘴上说着抱歉,
看上去却没有多少歉意。
江汀月垂眼,心里蒙上一层灰。
她又听贺筠说:“不过你可以来贺氏上班,给我做秘书另当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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