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听得懂人话和说人话的?
跟无数小某书上吐槽的奇葩老板比起来,贺筠已经正常多了。
不过是奚落了自己两句,又不会掉块肉!
是她的问题,总说贺筠是“好人”,把他的“好”当成了理所应当,在他“不好”时才会有心理落差,觉得不舒服。
心态摆正了,江汀月也终于自己劝好了。
再见贺筠,她跟往常一样,挂上客气的笑脸。
好在贺筠也没有再翻旧账,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们在京市待了四天,第五天回了海市。
接下来的日子,江汀月又开始了忙碌的兼职生涯。
—
开学在即,返校的前一天,江汀月把星河壹号的公寓收拾了出来,然后给贺筠打了个电话,准备把电子门匙还给他。
电话不是贺筠接的。
那边一个有点熟悉的男声,叫她“小江”。
“我们在聚会,过来玩呀。”那男声说。
江汀月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声音。
“请问您是岑先生吗?”她问。
“这么客气干嘛,叫我名字就行。”岑屿笑,“用不用派车去接你?”
贺筠的朋友聚会,没说让她去,江汀月是不可能主动去的。
她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也没有跟他朋友接触的必要。
“不了,我也没别的事,等贺……等我老公忙完了,
麻烦您让他联系我一下。”江汀月礼貌地说。
此时,电话被贺筠接了过去。
“过来玩儿吧,我派司机去接你。”他说。
老板一声令下,江汀月这个下属不得不从。半小时后,她到了leo会所。
这样的场合,江汀月从来没有来过,刚进一楼,她便被眼前的场景迷了眼。
眼下还没立春,气温不到10度,可全场的人似乎都在过夏天。
江汀月刚从一帮穿超短裙、吊带袜的女公关中穿行过去,又看到了一帮油头粉面,衬衫领口开到最大的男公关。
到了二楼,按照贺筠给的房间号敲开门,她立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房间内有十几个人,男帅女靓,也一个个穿得又少又精致。
男人们花样不是太多,女人们吊带裙、露肩装是基操。
跟她们比起来,黑色高领毛衣配灰色大衣的江汀月,简直像个异类。
她觉得自己“潮人恐惧症”都犯了,站在门口不敢动。
里面的“潮人”们,唱歌的,打牌的,玩骰子的,都在忙得不亦乐乎,只以为门口站了个服务人员,没人注意。
只有坐在房间深处的贺筠看到了她,招了下手:“这边。”
看见贺筠,江汀月小小地松了口气。
她赶忙挂上笑脸往里走。
喧哗的场子安静了一瞬,所有人这才把视线投向了她。
江汀月看自己,是“鸡立鹤群”,误入潮人群。
别人看她,却是赤裸裸地显摆美貌——
来这样的场合,还故意不化妆、不打扮,穿得灰扑扑,做出美而不自知的样子,来“艳压”全场。
让人觉得她松弛。
别说外人,连贺筠都有一刹那这样的感觉。
当然,很快被他否定了,江汀月不是那样的人,除了必要的工作妆容,她私下里的确是不怎么打扮的。
他眼看着这位纯天然美女走近,脑子里突然浮现一句网络烂梗:老婆的美貌,老公的荣耀。
莫名觉得很贴。
“嫂子来了啊。”有个机灵的,率先反应过来,跟江汀月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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