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不多得了,谁玩得过你?杀人不过头点地,再有两天就过年了,你就把他们当个屁放了吧。”岑屿求情。
贺筠拿起骰盅:“你来不来?”
岑屿瞪大双眼,猛猛摇头:“不玩,我还没活够。”
此时贺筠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一眼,盯着屏幕,没有马上接。
岑屿好事儿,特地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瞟到了屏幕上“江汀月”三个字。
挺好,地上这几个苦命鬼有救了。他暗想。
一直到快到自然挂断,贺筠才滑动接听:“喂?”
江汀月跟陈茵吃完饭,这会儿刚到住处。
她一边换鞋,一边说:“贺先生,我跟我闺蜜吃完饭了。您今天约我吃饭是有什么事吗?”
她总觉得贺筠是有话要说,自己作为下级,主动问一下比较好。
贺筠声音平淡,却也很温和:“一点小事,你现在回家了?”
“嗯,刚到住处。”
江汀月不好意思管星河壹号叫“家”,毕竟这是贺筠的房子。
“那你等我一下吧。”贺筠说。
他当机立断,别跟自己过不去,还是去一趟。
放下电话,贺筠起身,对岑屿摇了摇手。
“走了。”
岑屿憋笑使坏:“别呀,我刚才还叫了人……”
贺筠撩起眼皮看他一眼。
这一眼明明没什么情绪,但岑屿就是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他马上投降:“我错了哥,你快去吧,小白花找你,肯定有急事!”
后面这句,就是睁眼说瞎话了。
明明是贺筠上赶着。
贺筠脸上的神情八风不动:“她听着是有点急。”
贺筠到星河壹号的时候已经晚上10点了。
他按门铃,江汀月迅速跑过来迎接,还随手把旁边鞋柜里的男士拖鞋摆在了他脚边。
哪里还有气?
一晚上的脾气如奶油般化开。
贺筠换鞋往里走,路过江汀月时,听她问:“您喝酒了?”
他今天倒是喝了几杯,但不多,身上的酒气应该是被人熏的。
贺筠不动声色:“嗯,晚上有个局。”
江汀月不疑有他,笑道:“幸好咱们没约上饭。”
又问,“那您再等等我,我去煮个醒酒汤?”
贺筠点头:“好,多谢。”
于是江汀月去厨房了。
客厅的地上摆着一个行李箱,她在收拾第二天回家的东西。
有几件衣服,更多的是海市的特产,都是排好几个小时队才能买上,还有限购名额的那种。
另外有几个盲盒,应该是送小朋友的。
看得出,她对家人很用心,
江汀月很快从厨房出来了。
这次的“醒酒汤”依旧是冰糖煮水果,依旧不怎么好喝,贺筠也依旧昧着良心夸了。
来之前挺想见她,可见了面,也确实没什么话说。
扯些不痛不痒的没用。
贺筠最想说的一句是:江汀月,给睡吗?
这件事婚前没谈好,错过了最佳时机,现在怎么说都像耍流氓。
只能徐徐图之。
贺筠安静喝汤,江汀月也不吵他,一直到喝完,贺筠从大衣口袋里拿了样东西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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