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也觉得怪怪的,感觉莫名娇妻文学。
贺筠挺喜欢江汀月这么叫,心里暗爽,可又见不得她对岑屿笑。
他不着痕迹地往两人中间一挡,对她说:“先去换衣服吧。”
来的路上,他已经打电话让人送了两套网球服过来。
江汀月去了更衣室。
她一走,岑屿才露出无语表情:“不是吧,哥,你连我都防,这么护食呢?”
贺筠投给他警告的一眼:“江汀月人比较单纯,你一会儿别乱说话啊。”
这话既是说给岑屿听,也是说给另外三人听的。
说完,他也去了更衣室。
另外三人这才围上来问岑屿。
“屿哥,筠哥真结婚啦?”
“筠嫂什么来头?怎么感觉筠哥护得这么紧?”
“是啊,感觉比对莱姐还护着。筠嫂也姓江,不会有什么亲戚关系吧?”
岑屿跟贺筠关系最好,他自认对贺筠还算了解。
可不知怎么,贺筠这番操作他也有点看不懂,就觉得贺筠有点上赶着。
不对,是非常上赶着。
脑子乱转,岑屿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贺筠没把人吃到嘴。
也只有这样能解释得通——
有时候男人为了把女人往床上哄,做小伏低是难免的。
只是没想到贺筠这么眼高于顶的人,也是这个路数。
江汀月居然不给他碰吗?
她这样的普通女孩,也就占个好容貌,能攀上这样的高枝还不抓紧,也不知怎么想的。
还是不够聪明。
这些心理活动岑屿是不会说的,他笑笑:“你们筠哥的事也敢打听?怎么,都活得不耐烦了?”
那几人这才消停。
江汀月的网球服是一身白,长袖长裤,有点贴身,曲线感比较强,倒是不暴露。
她很快换了出来,不一会儿,见到了同样一身白的贺筠。
他们穿的居然是情侣款。
贺筠原本长的就矜贵,个子高腿又长,穿一身白,越发显得清冷,满满的禁欲气息。
这样一个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配得上她。
由此可见,那天打电话哭的那位“月光姐”,绝对美若天仙。
江汀月正想着,听到一声轻咳。
她猛然回神。
听贺筠说:“喜欢看,等回家给你看个够。”
这话绝对不是真心实意邀请,因为贺筠不管是眼神,还是语气,都带着揶揄。
她蓦地红了脸。
贺筠不急着教,说试试江汀月的基础。
江汀月说不会打网球,一点都没有谦虚的成分,她是真不会。
事实上,所有体育项目她都不灵光,是个体育课测800米能跑6分钟的选手。
陈茵就调侃过她无数次,说她的语天赋和颜值都是用运动细胞换的。
上了场,她的反应简直是兵荒马乱、左支右绌。
不会发球不说,而且跑前跑后,一个球都接不住,根本没办法像其他人那样打得有来有回。
除了他们这几个人,场馆内不少打球的人都在看她。
江汀月觉得社死,恨不得撂拍子走人。
岑屿和贺筠站在一侧,他用手肘撞了贺筠一下,轻声:“幸亏是你带她来的,她要是自己来的,你信不信,全场的普信男都恨不得涌上来教她。”
贺筠蹙了下眉,很快走到对侧去,在身后把住了江汀月握球拍的手。
“你握拍的方式不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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