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大咧咧,有种豪爽的感觉,男人跟她在一起也比较放得开,所以异性缘也很好。
江莱是近一年才改变的。
确切地说,是从贺筠结婚开始,她的大脑就像被僵尸吃了,干了不少蠢事。
江莱蠢,自己更蠢,居然上赶着给她当枪使,关键是,后果也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这样想着,胡允真百爪挠心,根本坐不住。
她想出去透口气,还没起身,贺筠来了。
胡允真紧张地身形晃了一下,手紧紧抓着桌子边缘才让自己稳住。
男男女女都纷纷跟贺筠打招呼,不少都站起身来。
“筠哥。”
“阿筠。”
贺筠跟以往一样,神情温和,跟大家点点头。
他看一眼主位左侧的江莱,没过去落座,而是跟过来点餐的服务生说:“给我加把椅子。”
服务生很快拿了椅子过来,贺筠就坐在了岑屿和另一个叫林越的人中间。
贺筠是个哪怕去别人场子都要坐主位的人,坐在上菜口,屈尊了。
“筠哥,怎么不坐主位?”别人都察觉出了其中的微妙,没人问,偏偏有个心直口快的。
贺筠云淡风轻:“有阵子没见阿越了,挺想他,今儿挨着阿越坐,方便聊天。”
“筠哥,你不能偏心,我刚从国外回来,咱俩也好几个月没见了!”马上有人说。
贺筠笑:“那你也过来,离哥近点儿!”
另有好几个人起哄:“我也要近点儿!”
“我也要!”
话是这么说,倒也没人真敢让岑屿抬屁股让座。
点了菜,服务生出去,贺筠也不着急说正事,而是跟以往一样,跟众人聊了聊近况。
在这帮人里,他不是最大的,可都拿他当主心骨,什么事都想问问他的意见。
一直聊到菜上齐,服务生给每人倒了酒出去。
贺筠才端起酒杯,说了两句场面话。
“今天叫大家来,一来,也是很长时间没聚了,我结婚后忙着陪老婆,有时候确实比较忽略大家,在这儿跟大家道个歉。大家有什么事,还是可以找我,一声‘筠哥’也不是白叫的。”
贺筠这样开场。
“筠哥哪里话,你新婚燕尔的,我们都能理解!”马上有人说。
岑屿“噗”地乐出声:“不会用成语就不要瞎用,他结婚一年多了,什么新婚燕尔!”
贺筠暼他:“我跟我太太感情好,每天都像新婚,不行啊?”
又有人附和:“别说,筠哥和嫂子还真是咱们圈里的模范夫妻,筠哥对嫂子好,嫂子也温柔漂亮,俩字:般配!”
“你嫂子又没在,下次拍马屁去她跟前拍,我不吃这一套。”贺筠又笑。
嘴上说不吃这一套,看上去比谁都受用。
一群人陪着他嘻嘻哈哈,都喝光了杯中酒。可所有人心里明镜似的,贺筠大中午叫他们吃饭,肯定不是为了秀恩爱这么简单。
江莱当然也看出来了。
从贺筠进门不坐在她那个位置起,她就已经拉下了脸。
“你大中午把大家聚起来,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好了。”没人愿意听你和江汀月那点虚情假意。
当然,后面这话她没说。
“急什么。”贺筠放下杯子,抬眸看她。
他一双眸子漆黑如墨,江莱被盯得心口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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