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挺重的。
江汀月跟没有痛觉一样,躲都没躲。
这女人绝对疯了。
难怪能打赢,只进攻,完全不防守的!
她家境没有江莱好,可到底也是个从小被家人宠大的女孩,也不知哪里来的狠劲儿。
刚才看江汀月打人,贺筠还没什么感觉,此时,见她被打,手里的雪茄愣是抽不动了。
怎么就不知道躲?
原本就轴,脑袋被打坏了,不是更轴了?!
阳台的光线本就不亮,此时,贺筠的眉眼处全是浓浓的阴暗。
江汀月回到星河壹号后,第一件事是将门反锁,之后,把自己丢在了沙发上。
在外面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一回来,紧绷的神经松懈,她觉得浑身疼。
尤其是头。
伸手一摸,头顶往下,后脑勺以上的位置,起了个鸡蛋大小的包。
刚才情绪太激动,居然没有顾上。
手机上,有江妈发来的消息:宝贝,跟贺筠谈了吗?他怎么说?
江汀月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妈,我先租个房子,我们搬去一起住好不好?
江妈:当然可以。找个离医院和你上班都近的地方,来了这么久,妈妈对这里也熟悉了,也可以去找找工作,替你分担一些。
江汀月突然眼眶发烫。
关键时刻,最挺自己的,还得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其他的不急,先看房子吧。她回复。
爸爸和哥哥暂时不能转院,但她可以先拿出态度,做到在其他方面不占贺筠便宜。
不止夫妻俩在局子门口不欢而散,与此同时,江莱也对胡允真和江诚发了一通邪火。
她骂江诚没出息,见了贺筠就骨头软,都快给贺筠跪下了。
骂胡允真平时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关键时刻变成了缩头乌龟。
两人敢怒不敢,却都有种惹了一身腥的感觉,后悔了。
特别是胡允真,回去后越想越气,亏自己之前还同情江莱,觉得她被抢了心上人很可怜,帮她欺负江汀月。
现在想想简直傻逼。
江莱这种人,眼里只有贺筠,最多还挤得下一个贺钊,对她哪有真心?
胡允真自己住,气得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上午,她妈打电话让她回去一趟,说有事要跟她谈。
一进门她就觉得氛围诡异。
她爸妈坐在沙发上,脸色都青白交加,难看极了。
“爸,妈,有什么事吗?”胡允真强打精神,一边换鞋一边问。
她爸已经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胡允真反应不及,被她爸抡圆了手臂,抽了一个耳光。
这一耳光,比江汀月打江莱还重。
胡允真被惯性带倒在地,好一会儿没起来。
“连贺筠的老婆都敢打,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她爸在她头顶咆哮。
打完一巴掌还不解气,在胡允真站起身时,又是一巴掌抡过去。
“你知不知道贺氏是咱们最大的客户?贺氏终止合作,以后咱们家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胡允真头昏脑胀,险些没听懂。
许久,她才讷讷开口:“我不知道……”
“除了混吃等死,被江莱使唤得团团转,你还知道个屁!”胡爸怒不可遏。
正骂着,胡允真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圈内人打的。
“你在哪儿?筠哥招呼大家今天中午聚一聚。”那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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