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筠:“放心,这件事等我查清楚,你们三个谁也跑不了。”
江莱:“……”
江诚胡允真:“……”
两人牵着手出门。
从头到尾,除了做笔录,其余时候江汀月话最少,存在感最弱。
因为她已经在认真思考下一步了。
出了警局,江汀月迅速将手从贺筠的手里抽了出来。
贺筠停住脚步看她。
“贺筠,我们离婚吧。欠你多少钱,给我个具体的数,我会还。”江汀月说。
“迁怒我?”贺筠皱眉。
“这算迁怒吗?”江汀月冷冷扯起唇角,笑了一下,“我以为我够大度了。”
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江莱冒犯我的家人,已经触及到了我的底线。贺筠,我不想再做你们play的一环,这一切,都是我嫁给你才惹出来的。我能力不够,没办法胜任贺太太这个工作。”
路灯下,江汀月神色还算冷静,但一双眼睛里藏着怒火。
“江莱的事,我解释过了,你不信我?”
贺筠将两人的距离拉近,近到鞋尖都抵在一起。
他的气息太浓烈,带着凉意的夜风都吹不散。
不知怎么,江汀月嗅到了压迫感。
怎么信?巧合未免太多了。
她想往后躲,被贺筠握住了手臂。
“你跟江莱起冲突,我哪次不是站在你这边,嗯?”贺筠问。
甩了两下,没能把他甩开,江汀月索性放弃。
“你说的站在我这边,是指轻拿轻放,不痛不痒地教训江莱两句吗?贺筠,要不是你的纵容和不作为,我不信她敢一次次变本加厉。”
江汀月拔高了声音,“你去打听打听,有几个女人可以接受自己丈夫的前任这么蹦跶的?如果咱俩不是这种关系,是寻常夫妻,早知道有这个人的时候,我就已经翻脸了!”
这是贺筠第一次见江汀月炸毛,也是第一次听她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她明显气狠了,一张小脸在昏暗的路灯下肉眼可见的煞白。
江汀月也没想到自己会对着贺筠爆发,话赶话到说这儿,她情绪上头,压不住火。
但她想离婚却不是一时冲动。
从江莱搞事情开始,这种撂挑子不干了的心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对贺筠的感恩是真的,可对他的怨气,也是实打实的。
而且,她这个人又向来棱角分明,恩怨各有账本,很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眼看着贺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江汀月做好了跟他大吵一架的准备。
意外地,贺筠只是松开了手。
“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他沉声。
没接她提离婚的茬。
江汀月:“不劳大驾。我已经自己动手,给过自己交代了。你要是再想用绝交吓唬她两句,也跟我没什么关系。”
她眼里的讽刺意味太强,贺筠看着,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愣是没拔上来。
贺家和江家的事没有那么简单,两位爷爷是同生共死过的人,过命的交情。
到了和平年代,父辈又在一个大院里长大,关系也很亲厚。
他们这一辈,他和江莱还是同学。
当时问江莱要不要跟自己结婚,也是因为抛开有没有感情不谈,他们知根知底,的确合适。
贺筠自问对江莱已经足够不假辞色,但在江汀月眼里,做的差远了。
不过是“吓唬她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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