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知怎么回事,江汀月一觉醒来突然心口发慌,右眼皮也一直跳,说不出的不舒服。
早饭是别墅那边送来的。
蟹粉小笼,桂花糕,肉燕,还有几样小青菜。
色香味俱全。
但江汀月咬着一颗蟹粉小笼心不在焉。
“怎么,昨天累着了?”贺筠捧着咖啡杯,眼睛里含了点笑意逗她。
江汀月认真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早上感觉心烦意乱的。也可能在浴室待太久,有点着凉了。”
“我的错,下次不那么急了。”贺筠一本正经保证。
又劝她今天请个假。
“不用,不是什么大事,可能我一上课就好了。”江汀月说。
贺筠亲自送她去上班。
到了机构门口,江汀月下车,扶着副驾驶室的车门跟贺筠道别。
贺筠对她勾了勾手指:“你忘东西了。”
“什么?”江汀月疑惑。
“凑近点,我告诉你。”
江汀月将信将疑,探着身子凑了过去。
贺筠双手捧住她的脸,“啾”地亲了一口她的唇:“忘了道别吻。”
贺筠双手捧住她的脸,“啾”地亲了一口她的唇:“忘了道别吻。”
啊……现在正是临上班时间,来来往往有不少同事。
江汀月头一次觉得贺筠好肉麻。
这位先生,你的矜贵高冷霸总形象呢?
她不知道说什么,先红了耳朵。
“要是不舒服,就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带你去医院。”贺筠揉了揉她的脑袋说。
每次他做这个动作,江汀月都怀疑他养过狗。
也太像撸狗了。
“知道了。”她低声说,随时拔腿想逃。
怕什么来什么,一转头,正看见几个同事一脸八卦地盯着她。
“江老师跟你老公好恩爱啊。”众人说。
江汀月:“……”
一上午过得不算慢,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可一直到中午,江汀月还觉得不踏实,右眼皮一直跳。
她给陈茵发消息:我今天眼皮一直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哪只跳是财,哪只跳是灾?
陈茵:左眼跳是财,右眼跳是大脑操控的眼轮匝肌和颜面神经发生的间断性的不自主阵挛性抽搐。(一脸严肃)
江汀月:……
还是问问江妈吧。
正想着,江妈的电话打了过来。
江汀月接通,还没开口,就听那边说:“月月,你下午请个假,过来一趟。”
语气严肃到有些冰冷。
江汀月的心猛地一沉,直接问:“妈,医院那边出事了?”
“没有,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过来一趟吧。”江妈坚持。
在这个时候,江汀月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的心头无比空灵。
“好,我现在就请假。”她飞快地说。
江汀月到的时候,糯糯不在,只有江妈在客厅等她。
“糯糯呢?”她搭讪着问。
“被她老师带出去了。”江妈面无表情,“月月,我有话要问你。”
江汀月知道她要问什么,站在沙发前,垂下眼不出声。
江妈:“今天有人找到医院,指着鼻子嘲讽我,说咱们全家都是寄生虫,都在吸你一个人的血。说你嫁给贺筠就是为了钱,你们不会长久的。”
她语速很慢,每句话之间有很绵长的停顿,听上去十分难过。
“月月,你什么时候跟贺筠结的婚?为什么不告诉妈妈?咱们现在享受的这一切,都是贺筠带来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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