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看她,目光里有猎奇,有惊艳。
江汀月统统不理。
无所谓,更大的脸她刚才也丢过了。
直到手臂和拳头酸疼得不行,她才坐到台边粗喘着休息。
一瓶水递过来,江汀月抬起头,便看到了几天不见的贺钊。
她接过喝了一口,闷声:“谢谢。”
贺钊挑一下眉,坐在了她身边。
“心情不好?”
“没有。”江汀月否认。
贺钊:“没有吗?你刚才打沙袋的样子,像是要打爆谁的头。”
江汀月不想跟他聊天,她现在满脑子只有骂贺筠的话,说了保不齐要被他抓住把柄。
到时候再传回贺筠耳朵里,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哪怕贺钊不告诉贺筠,告诉了江莱……
诶,不对。
江汀月想起了一件事。
她倏地转头望向贺钊:“你那天说的还算数吗?”
江汀月转头时,贺钊正在看她额侧脸,猝不及防,两人的目光撞上。
她眸子太亮,也太干净。
偏偏还不是那种没有内容的干净,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事感。
偏偏还不是那种没有内容的干净,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事感。
贺钊莫名想起一句话:她什么都懂,却选择了天真。
他心头一跳。
“什么?”
江汀月:“你那天说,只要我跟贺筠离婚,你就能帮我照顾家里,算数吗?”
贺钊当时说那样的话,是为了江莱。
江莱想嫁贺筠想疯了,念得他耳朵起茧。他巴不得江汀月和贺筠离婚,让江莱上位。
可现在……
几秒前跟江汀月对视的那一眼,让他突然间有些困惑和不安。
如果江汀月恢复单身,他恐怕会控制不住要接近她。
天底下女人多的是,把关系搞到这样复杂,真的好吗?
贺钊没说话。
等再想开口时,江汀月颓然说:“算了。”
她起身去找放在一边的鞋穿上。
视线扫过,贺钊意外的发现江汀月一双脚白皙小巧,脚趾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新生小猫还没刨过猫砂的肉垫。
难怪古代女人的脚被视为第二性征。
察觉自己的猥琐念头,贺钊别开眼。
江汀月穿好鞋,没回头,随意摆了摆手走了。
她的背影看着瘦瘦小小的一只,实在可怜。
贺钊很久没有回神。
等反应过来时,他给贺筠发了条消息:你怎么惹江汀月了,她为什么要离婚?
贺筠不仅没回复,还将他拉黑了。
江汀月郁闷了一晚上,后来就释怀了。
自己去找贺筠示好,就是为了道歉。
虽然没机会说出“对不起”三个字,可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她一通发作,也算出了气。
出气比听道歉的话更有用,他心情说不定会更好。
目的达到了就好,别管怎么达到的。
这件事在江汀月自己这里翻篇了。
不是她豁达,主要是不翻篇也没别的办法。
她没空伤感。
又等了几天,江汀月依然没有接到离婚通知。
很快又到了周六。
中午,她没像往常一样给贺筠发消息,而是给林小阳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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