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筠以为她又要拿“求婚”做文章,他皱着眉,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
一根根掰开江莱的手指。
“江莱,我对你没有别的感情。那天问你要不要跟我结婚,是我病急乱投医。你没答应,过去就过去了。
看在江爷爷的份儿上,这是最后一次由着你胡闹。以后,你要再这样,别怪我让大家没脸。”贺筠冷声。
丢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车子照样往星河壹号开去。
从八月初到现在,贺筠基本上没在别墅住过了。
一路上他还是气不顺,气的却不是江家兄妹。
是江汀月。
贺筠这个人性子比较淡,爱恨情仇都没有那么浓烈。
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因此,他鲜少特别讨厌一个人,更不会跟谁动气。
没人敢让他生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有气一般当场也就出了。
像对江汀月这种,他讨厌不起来,甚至还挺“喜欢”,却又很生气的情况,是头一回。
他闭上眼假寐,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自己在外面这么维护她,她倒好,只把贺太太的身份当个班上!
小白眼儿狼!
没有心!
此时江汀月也刚上完搏击课,回来没多久。
在搏击馆洗过澡了,回到家,换家居服时,突然鼻子一痒,她打了个重重的喷嚏。
贺筠应该去跟江莱吃饭了吧?
今天在搏击馆也没有看到贺钊,贺钊可能也去了。
还有贺筠最好的朋友岑屿,估计也会去。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一个圈子里的人。
江莱是小公主,这三个男人是她的骑士,是自己的加入破坏了他们的平衡。
这么看,江莱讨厌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心思越跑越偏,彻底失控前,江汀月赶忙找教练多加了一组训练。
身体的疲惫让她很快不再胡思乱想,回到住处,也只想早点睡觉。
贺筠会回来吗?
她不知道,也不好问,只能暂时坐在沙发上等他。
不到九点半,贺筠回来了。
听到门响,江汀月去门口迎接,给他拿拖鞋。
贺筠身上的酒气很重,脚步也不像平时稳。
江汀月下意识关心他:“要喝醒酒汤吗?我现在去煮。”
她说着,就要往厨房走。
贺筠伸手扯住她,扯得她一个趔趄,险些撞到他怀里。
一抬眼,正撞上贺筠漆黑如墨的眸子。
他一直拉着她的手臂,眼神执着,似乎有很多话要说。
侵略性十足的眼神。
不知怎么,被他这么一看,江汀月在心里打了个突。
“不喝。”贺筠盯牢了她,语气幽怨地开口,“江汀月,你知不知道你煮的醒酒汤有多难喝?”
江汀月:“……”
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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