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她说,作势又要道谢。
一个“谢”字还没出口,贺筠先伸出食指,压住了她的唇。
“嘘,每次见你,都能听八百个谢谢和一千个抱歉。你要再说谢,这顿饭我可不吃了。”他轻声。
江汀月顿住,没再吭声。
可哪有人做噤声手势,是把手放别人嘴上的?
好离谱。
渐渐的,她双颊发烫,耳朵都烧了起来。
贺筠撩人在先,自己却也好不到哪儿去。
对面人明明没动,他却总觉得指尖像被她吮了一下似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一路蔓延至全身。
那晚的画面又开始在脑海中不断涌现。
突然间燥得厉害,贺筠收回手,连续喝了好几口水,才勉强压下心中升腾的欲念。
吃完饭,两人就分开了。
江汀月回宿舍,贺筠则回了公司上班。
下午他忙了一会儿,闲下来时又开始满脑子都是江汀月。
在几千人面前演讲的江汀月;看他时像小狗狗一样的江汀月;被他用手指压着嘴唇,脸一点点红起来的江汀月……
各种各样的江汀月,每一个都让人心痒。
起初画面还挺健康,后来渐渐地就往十八禁的方向发展了。
有时候贺筠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上她了,才躁动成这样。
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又很快被否定。
不过是正常生理冲动罢了。
她美得犯规,哪哪儿都合他的胃口,而他又是个正常男人,对她有想法再正常不过。
喜欢一个人,哪会有这么容易?
既然想到了她,贺筠干脆先给别墅管家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把星河壹号的电子门匙给她送了过去。
又一不做二不休,安排人跑了趟深城,去调查她的家庭情况。
帮不帮忙另说,了解得多一些,也规避一些隐患。
——瞧,他又给自己找好了借口。
江家的事不是秘密,很快就被查清楚了。
此时,贺筠正坐在岑氏的接待室里,跟岑屿聊点事。看着那人发来的消息,好一阵子缓不过神。
那些字他都认识,组合到一起却怎么也理解不了。
所以看了一遍又一遍。
“你听我说话呢吗?”看着贺筠心不在焉的样子,岑屿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贺筠一味不理他,又盯了一会儿手机屏幕。
才出声:“你说,一个家庭,如果同时有两个植物人,会怎么样?”
岑屿漫不经心:“得看什么家庭。咱们这种家庭的话,一百个植物人也负担得起。但普通家庭,别说两个,有一个植物人,基本就拖垮了。”
看着贺筠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他才意识到不对:“你说谁?谁家里有两个植物人?”
又是一阵沉默。
片刻后,贺筠才道:“江汀月。”
“小江?!”岑屿露出震惊表情。
他追着问,贺筠懒得重复一遍,就把手机递了过去。
看着对面发来的情况,这下岑屿也沉默了。
接待室内,气氛安静到诡异。
足有好几分钟过去,岑屿开口:“对小江好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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