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汀月连脖子都羞成了粉色。
她小声解释:“就是没在现实中见过胸肌,有点好奇,不知道是软的硬的,对不起,对不起!”
说的是实话,可听在贺筠耳朵里,跟勾引没什么区别。
什么软的硬的,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贺筠强压唇角,脸上还是那副面沉如水的模样:“想摸?”
“不,不想。”江汀月连连摇头。
“真不想?”贺筠又问了一遍。
语气倒是不算凶,但江汀月就是觉得紧张。
在他看透一切的眼神里,她泄气:“好吧,我的确有点想摸一下。”
贺筠挑了下眉。
这个动作无声胜有声,成功让江汀月的脸更红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不正经啊。
正在懊恼刚才的行为,突然感觉手腕一紧。
是贺筠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手掌压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扎实的、带着温热水汽的触感,让江汀月“唔”了一声,瞬间瞪圆了眼睛。
一时间,脑子里像被人拿了手雷乱炸,“轰隆隆”作响。
江汀月已经顾不上追究自己想摸的是胸肌,手却被放到了腹肌上这件事。
江汀月已经顾不上追究自己想摸的是胸肌,手却被放到了腹肌上这件事。
她第一次摸到男人。
活的男人。
也就放了三四秒左右,江汀月迅速抽回手,贺筠也就势松开了她。
想让她多摸一会儿的,但时间再久,他怕贺小筠兴奋,自己先丢丑。
贺筠心里得意,刚才还觉得吃肉无望,此时又觉得似乎没那么难了。
殊不知,在这几秒钟里,江汀月颅内已经跑完了人生跑马灯。
不行不行,他们这么纯洁的上下级关系,可不能被玷污。
江汀月再次清醒,挂上微笑:“谢谢贺先生!我一直以来都想摸帅哥腹肌,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您锻炼得真好,一看就是个自律的人!”
一板一眼的夸奖语气,让人毫无遐想空间。
马上把这件事的性质,从暧昧变成了贺筠做慈善。
旖旎的氛围被打破。
贺筠脑子停滞了一瞬,千万语化为无语。
他以前是有多看走眼,才觉得江汀月是个傻白甜。
这个小丫头片子,可一点都不傻,她可太鬼精了。
“小白花”形象,不过是她行走江湖的保护色。
好容易往前走了很大一块的进度条,倏地退了回去。
贺筠如鲠在喉,心情简直像吃了屎。
当然,他不能表现出来。
面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弯弯唇角:“不客气,我这也算是牺牲自己,成全江老师了。”
他头一次这么叫她。
琴行和培训机构的学生也这么叫。但“江老师”三个字到了贺筠嘴里,听上去格外撩拨,引人遐想。
江汀月尬笑转移话题:“您来找我,有什么事?”
贺筠从容不迫,拿出准备好的借口:“我那边吹风机坏了,用下你房间的。”
“哦哦,好。”
江汀月赶紧拿了给他。
贺筠接了吹风机走了,神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太大变化。
但江汀月就是隐隐觉得他有点不高兴。
正常,谁被人明目张胆地摸腹肌都不高兴。
以后她注意分寸就好了。
内耗了几分钟,江汀月很快释然了。
第二天,她着急赶高铁,一大早就出了门。
等贺筠起床时,只看到了留在客厅茶几上的一张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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