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你怎么来了?”岑屿主动打招呼,看起来有点怕她闹事。
月光姐也姓江吗?
好巧。
贺筠选自己,不会因为这个姓吧?
江汀月思绪乱飞。
可她既不太敢看面前的女人,又不敢看贺筠,生怕城门失火,殃及她这条苦命的池鱼。
那女人只是带了点轻视地扫了她一眼,目光又挪到贺筠身上,厉声道:“知道我今天会来,你故意做给我看的,是不是?”
原来是这样吗?
江汀月回忆了一下今天贺筠的举动,顿时豁然开朗。
难怪今天贺筠非要她过来,还要手把手教她,居然是为了让白月光吃醋。
枉她还一直觉得贺筠是大好人来着。
这种自己恋爱谈不明白,拉无辜第三方下水的人最坏了。
早知道不给他煮面了。
心里碎碎念,江汀月面上完全不敢表现出来。
她现在只想找个借口脱身,把场地让给这对真情侣。
“你脑子有病就去看。”贺筠皱眉,语气不善,“当我那么闲呢,过来偶遇你?”
“贺筠,我知道你在生我气,气我不想嫁给你。”江莱的眼泪滚落,“我说了让你等我半年,是你自己不肯等……”
越说越气,她踩了贺筠的白球鞋一脚,转身抹着眼泪走了。
贺筠露出无语表情,问岑屿:“她在放什么屁?你让我来打球,是因为她会来?”
“怎么可能?看着她跟你闹,对我有什么好处?”岑屿一脸“草民冤枉”的表情,无语至极。
想到什么,又赶紧跟一旁的江汀月解释,“小江,你别多心,江莱跟阿筠什么事都没有,她单方面犯桃花癫。”
这话江汀月不信。
单方面花痴的女人有的是,但只有男人给过暗示,或者有过什么暧昧举止,女人才敢这样理直气壮、明目张胆。
而且,你要是真这么想,当着她的面怎么不说?
但她不会蠢到跟岑屿争辩,只是抬眼笑笑:“没关系,我不会多想。”
再没有兴致打球,几人散了。
贺筠送江汀月回住处。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贺筠是因为想起江莱发神经的样子就烦,江汀月则是觉得他此时应该心情不好,自己最好别多嘴。
车子一路开到星河壹号地库。
“那我就上去了,贺先生。”江汀月下车,乖巧道别。
“等等。”贺筠突然在身后叫她。
江汀月驻足回眸:“嗯?”
“今天不是故意带你过去气她,我没有那么没品。”贺筠出声。
说来也怪,这件事,他要是不解释,江汀月一定会多想。但他主动说不是,她也真的相信。
江汀月觉得,是因为贺筠一直对她不错,在她这里攒了比较好的人品。
心里舒服了不少。
江汀月微笑:“我知道,您不是那样的人。”
她的笑容真诚,带了点如释重负的轻松。
贺筠心情也没有那么糟了。
他想解释一下江莱的事,又觉得江汀月似乎没有那么关心,最终也没有再说什么。
“上去吧。”他伸手揉了下江汀月的发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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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临近年关,江汀月要回家了。
去老宅吃饭的晚上,她也跟贺爷爷主动提了一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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