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贺筠撩起眼皮睨他,“我自己老婆的麻烦,当然得自己解决。”
岑屿目瞪口呆。
好一会儿才问:“不是,哥,你对小白花……来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贺筠懒得理他。
岑屿:“这也太上心了。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这话贺筠没接茬。
喜欢么?那倒不至于。他还没喜欢过谁,不至于眼皮子这样浅。
但有点想上她是真的。
贺筠很快到了学校。
江汀月在校门口等他。
她今天应该是没有兼职,素面朝天的样子显得皮肤超好,五官也带了几分稚气。
穿了件很中性的灰色大卫衣和浅色牛仔裤,毫无曲线可。
但越是这样,越清纯得不可方物。
一见他,江汀月马上跑过来迎接。
她眼睛有点红,应该是哭过。
见到他,还是很快挂上了笑脸:“贺先生。”
贺筠让她上车,又打了电话,马上有人过来替他开了门。
他直接带江汀月去了校董办公室。
他直接带江汀月去了校董办公室。
把结婚证拍在了校董的桌上。
校董在贺筠面前唯唯诺诺,屁股都不敢在椅子上坐实。
“您给我们学校捐了好几栋教学楼,没想到您太太还是我们学校的,这就是缘分。”
校董说,“江同学一直品学兼优,拿了好几年国家奖学金了,被造谣实在不应该,您放心,我一定严肃处理。”
很快,校秘将江汀月的导员和造谣的学生都叫了来。
当着两人的面,校董严肃批评了他们,分别给了停职和退学处分。
其间,江汀月几次看向贺筠。
贺筠觉得她有话要说,便让校董和其他人先回避。
“怎么了,想说什么?”他问。
江汀月有点纠结,还是鼓起勇气问:“我要是帮他们求情,您会觉得我不识好歹吗?”
都让他来帮忙处理了,又觉得他处罚的手段太重,似乎不太好。
“你怎么想的?”贺筠直接问。
江汀月如实:“导员的孩子是自闭症,家庭负担挺重的,找这么一份工作不容易。那几个同学考上海大也不容易,都读了三年了,就这么退学,怪可惜的。我知道,我这么说可能有点圣母……”
说到后面,她甚至垂下头,有点羞愧。
好像做错事的是自己。
贺筠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居然伸手揉了下她的头顶。
“自己都活得这么累了,还顾得上别人?”
江汀月任他撸着自己的头,抿着唇没吭声。
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乖到让人心软。
这样的小家伙,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乖,能任他摆布。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贺筠眯了下眼,暂时压住思绪。
他开门,让校董又带着那几个师生进来。
那几人个个一脸绝望,都丧家犬似的垂着头。
校董陪着笑脸,对贺筠点头哈腰。
贺筠淡淡道:“我太太心软,说这次放过你们,停职和退学就不必了。
但人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我不希望在评优名单上看到这位老师,也不希望等这几位同学毕业后留在海市,能做到吧?”
“能!”连校董在内的几个人都异口同声。
恨不得给江汀月跪下。
挺大的一件事,就这么被贺筠三两语解决了。
一起离开时,江汀月看他的眼神便带了点崇拜。
不是贺筠自恋,实在是她表现得太明显。
那神情,像小狗看着打猎回家的主人,满眼都是“你好厉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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