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贺筠回。
回完消息,他抬头问参会的众人:“刚才说到哪儿了?”
自己都没察觉语气温和了些许。
当晚,贺筠跟江汀月去了海底捞。
需要等位,前面排了30几个人。
贺筠不耐烦,趁着江汀月去洗手间的工夫,使用了一下“钞能力”,跟最前面的人换了号。
等她再回来,两人就入场了。
一进门,江汀月便跟服务员说:“今天我生日,可以送我一碗长寿面吗?”
服务员答应了。
贺筠:“你生日?”怎么不提前说。
江汀月“嗯”了一声,脸上挂着点微笑。
贺筠平时很少在平民餐厅吃饭,这个环境对他来说有点吵了。
但对面的人赏心悦目,也不是不能忍。
菜陆陆续续上来,等一群服务员举着“生日快乐”的牌子,围着江汀月唱歌时,贺筠才察觉到事情不妙。
这女人平时那么努力降低存在感,他一直以为她是社恐来着。
怎么这会儿不社恐了?
不仅不社恐,还挺兴奋,掏出了手机录视频。
在一众服务员“跟所有的烦恼说拜拜”的歌声里,贺筠默默低下了头,生怕被熟人撞见。
在一众服务员“跟所有的烦恼说拜拜”的歌声里,贺筠默默低下了头,生怕被熟人撞见。
还好,他的熟人也都不吃海底捞。
中途江汀月去自助区拿水果,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贺筠没想帮她接,可响到挂断后,对方契而不舍又打了过来。
他看一眼屏幕,备注是女王大人。
贺筠接了。
还没开口,只听那边用满是宠溺的语气道:“宝贝,妈妈给你发红包怎么没收啊?有没有给自己买个蛋糕吃?”
居然是他岳母。
看江汀月每天疲于奔命的样子,还以为她是个小苦瓜来着,这么看,家人好像很宠她。
贺筠没作声,那边又说:“你爸爸和哥哥有了好心人捐助的那30万,这一年多的医药费都够了,妈妈也涨工资了,你自己不要太节省,咱们的钱够花。”
家里有两个病人么?
难怪说负担重。
贺筠直觉自己不能知道再多了,他咳了一声打断:“江汀月不在,我是她……朋友,一会儿让她回给您好吗?”
那边怔一下。
“哦哦,好,你们在哪里?”
贺筠说在海底捞。
那边说:“那你把收款码给阿姨拍过来,阿姨给你们买单。”
“不用,这顿饭我请。”贺筠说。
“那怎么好意思……”那边推辞,又难掩八卦,“你是月月男朋友吗?”
这……应该算吧。
贺筠还没回答,江汀月已经回来了。
他把手机递了过去。
江汀月诧异接过,看一眼来电人。
“妈。”
“我吃蛋糕了,中午陈茵买的,她还请我吃了海鲜。”
“不是男朋友啦,就……普通朋友。”说这话时,颇尴尬地看了贺筠一眼。
贺筠挑了下眉,不以为意。
这顿饭是贺筠买的单,等江汀月扫码时,才发现他已经付过了。
她挺不好意思:“都说了我请。”
他主动买单,不会是后悔了,想让她出修车费吧?
“你请客,我买单,正合适。”贺筠说。
看一眼她紧张的神色,“放心,不找你要修车费。”
“那就好!”江汀月马上说。
也难得有点幽默感,故作夸张地抚了抚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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