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爸风度翩翩,贺后妈很漂亮,目测比贺爸小不少。
那对龙凤胎大概10岁左右,都很活泼。
江汀月跟着贺筠叫了“爸”和“楚姨”。
贺爸对贺筠的态度很冷淡,看江汀月的神色更是挑剔。
倒是贺后妈一见她,就面带微笑,给了个大红包,还拉着江汀月的手夸她漂亮。
吃饭时,贺爸突然开口:“你不是海市人吧?”
显然,这话问的江汀月。
江汀月赶忙放下筷子:“爸,我是深城人。”
“深城发展得比海市差远了。”贺爸置评。
江汀月心说,这话您应该跟深城市长说。
面上只是笑了一下,没有搭腔。
贺爸:“你这个儿媳妇,对贺家来说不太理想。可既然证都领了,就先这么过着。有一点,我丑话说在前面。
咱们贺家,名誉比什么都重要,你以后一一行都要注意,别给贺家抹黑。”
江汀月做好表情管理,微笑:“我会的,爸。”
贺爸持重地点点头。
又问:“你家里什么情况?跟阿筠结了婚,希望不会有一堆穷亲戚找上门。”
知道他怕被占便宜,可过度提醒等于隐形责备。
心里已经很不爽了,但江汀月依然还算礼貌:“我家情况比较简单,亲戚们能自给自足,都是不爱给人添麻烦的。”
“但愿如此。”贺爸哼了一声说。
贺筠早就皱起了眉头。
但他当着江汀月不好发作,便没有呛声。
此时,一直没出声的贺爷爷开口:“你差不多得了,日子是阿筠自己过的,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管那么宽做什么?
再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小月的家人就算有什么事用得着咱们家,还能不管?”
贺爸气势弱了些:“就怕有人贪得无厌……”
贺后妈一直没怎么说话,她神情很活络地观察着桌上的每一个人。
见情况不对,赶紧替贺爸盛了碗汤:“成业,你尝尝这个汤,很鲜。”
这才中断了话题。
这顿饭很丰盛,但江汀月吃得味同嚼蜡。
她越发觉得20万彩礼要少了。
难怪说上嫁如吞针。
早知道受这样的窝囊气,应该要200万的,权当精神损失费了。
正出神,贺筠的筷子伸到了唇边。
江汀月讶异抬眼。
“来,老婆,这贝丁烧得不错,你尝一口。”贺筠说。
江汀月一双大眼睛乱转。
没理解错的话,贺筠是要喂她吧?
筷尖已经沾上了她的唇,江汀月下意识张嘴含住。
“好吃吗?”贺筠问她。
江汀月嘴里有东西,不方便说话,只认真点了点头。
一直到咽下去,才望向他:“好吃。”
眼神里有害羞,还有感激。
她知道贺筠这么做的用意,无非是在他家人面前给她撑腰,告诉家里人自己重视她。
江汀月很领情,也不会曲解。
可刚才的举动对她来说还是太暧昧了,她坐在贺筠右侧,只觉得左侧的耳朵都烧了起来。
贺筠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到底是年纪小,漂亮成这样,也依然是个没吃过见过的。他暗想。
心情有点好,贺筠若有似无地勾了下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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