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贺筠轻咳一声,别开视线。
江汀月比他更不自在,从出来后就没敢看他,自然也没注意到他的眼神。
贺筠吩咐保姆,去衣帽间拿一件他的衬衫出来。
保姆照做。
贺筠很高,他的衬衫对江汀月来说很宽大,穿上能遮到屁股。
她道谢穿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这才把让人不适的暧昧氛围打破了些许。
江汀月松了口气。
可男女的眼光和思维是不同的。
贺筠的异样,并没有因为江汀月把该遮的都遮住而消退。
毕竟她穿的可是他的衬衫。
贺筠再没经验,到底是个男人。
他的概念里,女人穿男人的衬衫,多数情况下只在事后。
江汀月穿着他的衬衫,搭配上一脸羞怯的神情,怎么都像被他欺负狠了。
嗓子没来由地发紧,他别开视线,端起茶几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江汀月乖乖地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轻声跟他商量:“贺先生,我这么回学校不太好,能不能在您这里先把衣服洗了?”
这么大的别墅,肯定有烘干机,有两三个小时也就够了。
贺筠点头:“可以。”
“谢谢贺先生!”那双漂亮的眼睛又亮了。
江汀月跟着保姆张姨去了洗衣房。
江汀月跟着保姆张姨去了洗衣房。
贺筠坐在沙发上,刚才的旖旎画面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不动声色地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
啧,突然有点后悔结这个婚了。
江汀月这个下属,漂亮得过分了些。
不好。
江汀月再从洗衣房出来,贺筠已经不在了。
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衣服洗好烘干,已经是晚上。
那条裙子,被她叠好,跟贺筠的衬衫放在了一起。
“我走了,张姨。”她礼貌地跟保姆打招呼。
“不急,先生说让您先吃饭,吃完饭司机送您。”张姨说。
“不了,张姨,我回学校还要去趟图书馆。”江汀月比保姆还客气。
保姆拗不过她,只好让司机送她回去了。
微信上,江汀月又跟贺筠表达了一下感谢。
想了想,还转了一千块钱过去。
不知道这个钱够不够洗车和那条裙子,实在给您添麻烦了。
这是她手里仅有的“自由支配”经费,再多,她就舍不得了。
此时,贺筠在会所跟朋友们喝酒。
看到江汀月的消息,他想起彩礼的事。
随手转了20万给她。
江汀月秒收。
然后发了一串谢谢老板的表情包。
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到底是小孩子,幼稚。
想起她那身清纯得不像话的白裙子,和今天那条香艳的香槟色吊带裙,贺筠喝一口酒,喉结不动声色地滑了一下。
“对了,贺爷爷这次检查结果不好,又得催你结婚了吧?”身旁的好友岑屿问。
贺筠没骨头似地靠在沙发上,缓缓道:“结了。”
“噗——”
岑屿一口酒喷出来,溅湿了贺筠身上的衬衫。
“跟谁?江莱?”
贺筠暼他:“你有病吧,当然是跟我女朋友了。”
“女朋友”三个字,被他咬得意味深长,活色生香。
“你是说,那个会三国语的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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