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头落败的野兽,终于低下高傲的头,浑身是伤,颓然失意,躁动不安。
程颜别开眼,不想看他此刻的样子。
“徐北澜,我们好聚好散,你不要再犯浑,快把我送回去。”
男人突然握着方向盘调转方向,却不是原路返回,而是把车开进道路旁边那片茫茫的野地里。
城北本就临近郊区,这附近没什么人,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远的路灯和天上的月亮散落一些光辉。
幸好他的车子价格不菲,不然很难在这样凹凸不平,满是杂物的地面行驶。
程颜因为他的举动有些不安,解开安全带研究车锁,拼命想逃走。
她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后背明显感受到一股冲力。
强劲的双臂和胸膛将她完全笼罩,独属于这个男人的味道充斥着程颜的鼻息。
灼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上,程颜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在颤动。
“颜颜,别走,你不准走。”
徐北澜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轻很轻,几乎含在嘴里。
可听在程颜耳中,却让她所有压抑的情绪通通都爆发出来。
她开始剧烈挣扎。
“放开我,听见没有?你不是很牛吗?你不是高高在上,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妈吗?现在拖着不放什么意思?你巴巴地跑来抱我干什么?你贱不贱啊?”
她骂他,徐北澜却越抱越紧。
两只大掌牢牢制住她的手腕,脸贴着她的肌肤,眷恋地蹭来蹭去。
细密的吻落在她的侧脸,耳朵和脖子上,他下巴的胡茬儿扎得程颜又痒又痛。
车座不知道怎么就被放平了,男人沉重的躯体压在她身上,急不可耐地扯她的衣服。
程颜被他刺激到,给了他一耳光,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变得尖利!
“滚,不要再碰我!”
她身上的男人一僵,保持压倒她的姿势握紧双拳,喘着粗气极力隐忍。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相抵,程颜被他火热的气息包围,她又骂了一遍:
“滚!”
这次,徐北澜从她身上起来了。
他坐回到驾驶位,深呼吸平缓自己的情绪,调整座椅,伸手帮程颜整理好衣服,系上安全带。
程颜冷冷地打开他的手。
他哑然开口:“对不起,颜颜,我想你。”
程颜的心口有股空空的感觉,她冷笑:
“你多次婚内强迫我,我要是追究,你等着吃牢饭吧。”
没想到徐北澜却问她:“如果我吃牢饭,你能原谅我吗?”
程颜没好气道:“我原谅一个劳改犯干什么?到时候把婚一离,谁还能想起来你是谁?”
徐北澜看她说的认真,呼吸滞了滞,然后笑笑:
“你能解气就行。”
“快送我回去,你这个神经病,动不动就跑来找我发疯,我真是欠你的。”
徐北澜启动车子,驶入大道。
程颜刚松了一口气,可身边的男人并没有调头,而是继续往南行驶。
“我说了我要回去,你干什么!”
徐北澜淡声道:“我会送你回去的,放心。”
程颜指着前方:“你骗人,我不认路吗?”
“颜颜,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带你去见个人。”
“我不去,我谁都不见。”
徐北澜握着方向盘坚定道:“要见的。”
程颜气极:“徐北澜!”
徐北澜偏过头哄她:“乖。”
……
车子开了很久,大约一个小时后才停在一座别墅前。
这片别墅区有警卫站岗,应该有些年头了,建筑外观老旧。
进去后,装修过时,地板家具都是以前流行的红木材料,充满厚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