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神情松懈,边走边低声谈笑,有的在咒骂着天气、道路,有的在议论着前方阳平关的战事。
在自家腹地行军,距离南郑又不远,谁也不认为会有什么危险。
领头的是个屯长模样的汉子,甚至骑在马上还微微打起了盹。
几个老兵油子在偷偷议论,“这都第五批了吧?阳平关那三万人,一天得吃掉多少粮食?咱这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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