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陈登平日里也是雷厉风行的主,大战在即,他也知道,继续拖延,会带来很多不确定的因素。
他本想在县府大摆酒宴,招待秦义,也被秦义婉谢绝了,“不必了,等攻破寿春后,那时你我再痛饮一番,岂不更好?”
陈登当即点头,随即转身看向一人。
“季弼,即刻集结广陵所有水军战船,停泊于邗沟西道渡口,备好缆绳、跳板与三日粮草,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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