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刚将信将疑,摇着头道:“不可能,什么绞刑,你个小女娃少骗人,别想糊弄我们!”
庞丰附和道:“就是,东西都被你们找回去了,就算是报官,青天老爷也定会从轻处理!”
祝星辰歪头看着他们,“你们的意思是,你们宁愿被官府处置,也不听从村长爷爷的发落?”
几人面上都带着犹豫,没有吭声。
祝星辰一脸不可救药的神情,“好罢,就算如你们所说,官府会从轻发落,那你们可知那从轻发落是什么意思?”
黄刚冷哼一声,“不过是关起来几天,顶多再挨顿打了事,出来了不还是好好的!”
他这话出来,村人都露出惋惜的神情。
那官府哪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进了牢里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他别是因为不服村长的判决,就开始胡咧咧了。
祝星辰道:“可你们偷的不是一文钱,是价值一百两以上的财物,且你们夜潜入户,还用了迷药,视之为盗,罪责更加一等,哪怕我家为你们求情,最轻也要落得个刺字流放的下场。”
她甚至还解释说:“刺字,便是用烙铁在脸上印上窃贼二字,再流放到几千里外的边疆做苦力,一辈子不能回来!”
几人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有些害怕起来,面色都一阵青一阵白的。
张村长这时冷哼道:“祝家丫头说的没错,这可不是在骗你们,我好心为你们着想,想替你们谋个活路,祝家也没追究,你们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挑剔上了?”
“既然如此,若是不服我发落那就报官吧,孰轻孰重你们自己选,反正这事儿必须得给祝家一个交代!”
不止黄庞两家愣住了,村人心里的惊讶也都不轻。
原来村长要赶他们出村竟是在保他们,的确,除名听着严重,可他们换个地方也能扎根,无非就是过得艰辛些,可若是刺字流放,那就成了罪犯,一辈子都搭在上面了。
黄庞两家的人还有陈家媳妇,想清楚了这里边的利害,都垂着头不肯说话。
张村长沉声道:“我再问你们一遍,我要将你们除名,逐出村子,可有什么不满?”
几人不说话,看样子倒像是接受了。
“没有异议,那便是同意了,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你们若还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你们也可以带着家小一同离开,但最好别被我发现有谁偷偷潜进村子,一经发现,立即报官!”
“至于你们家里的房屋田地,我也不管,任凭你们是要卖掉还是荒废了,但田地若是超过两年无人耕种,村里有权利将其回收。”
“好了,我尽于此,你们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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