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如今虽也是在待嫁,却并不是把心思全都放在这门婚事上。”
祝星辰笑了,“姚姐姐说的是,唯有清醒,才能看清人心。”
正说着话,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姚珊的声音传了进来。
“什么醒不醒的,谁又睡了吗,我都来了,怎么还不起来?”
姚舒嗤笑出声,“这个点谁会睡觉,到夜里怎么办?”
姚珊进来,见到几人亦是十分高兴,她先叫了一声堂姐,便拉着祝桃的手诉起了衷肠,“阿桃,可算见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有多想和你说说话!”
祝桃微微笑道:“我也很挂念你。”
小萍端来一个高脚绣墩,姚珊便就坐下了。
姚舒见她身后的丫鬟怀中还抱着一个针线筐,不由惊声道:“阿珊,你来见我们,竟然还带着这东西?”
姚珊尴尬地笑了笑,无奈道:“有什么办法呢,这是我娘给我下达的任务,今天不绣完不能睡觉,所以我就带来了,不碍事的,不影响咱们说话。”
说着她便把那做了一半的针线拿出来接着做了。
祝桃有些好奇地凑过去,“阿珊,你绣的是什么?”
姚珊拆了绣绷,将绣了一半的帕子展开了来,“你们瞧罢,可别笑话我就是了。”
只见帕子上绣了一只动物,不过还只有头没尾。
三人看了半天,姚舒有些不确定地道:“这是老鼠?”
“什么老鼠?”祝桃摇头,“这东西耳朵竖直,圆眼方嘴,依我看阿珊绣的应该是狗,当真是好看呢!”
姚珊捂着头痛苦不已,把目光投向了祝星辰,“小阿星,你看呢?”
祝星辰笃定道:“姚姐姐和阿姐说的都不对,这分明是一只白狐,对吧阿珊姐姐?”
姚珊哭笑不得,放弃了抵抗。
她身后的丫鬟小思掩嘴笑道:“几位姑娘,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家姑娘绣的其实是兔子。”
姚珊一脸看透世俗的疲乏,“我属兔啊。”
几人万万想不到竟是这个答案,笑做了一团,险些岔了气。
姚舒喝了口茶水缓过来之后,才有些费解地问:“阿珊,从没听说过你喜欢刺绣,怎么现在倒还做起女红了?”
“你以为我想啊!”姚珊瘪嘴,“还不是我家里的那两个庶妹。。。。。。”
“前几日我娘生辰,她们倒是会巴结的很,一个送自己做的鞋,一个送自己做的衣裳,比我这个亲女儿都贴心,得了我爹好一顿夸。我娘面上无光,便就拿我来出气,这几天天天把我关在家里绣帕子,不让我出门。”
她颇有些怨气,“要我说,学刺绣做什么,家里有成衣店,里面绣娘做出来的东西不好吗,非得来折腾我?”
姚舒失笑,“婶母这是失了面子,想让你帮她讨回来呢,不过若说要比的话,也不一定非得是女红啊,你常常跟着婶母,买卖上的事定是比你那两个妹妹懂得多,你也可以帮着婶母管家理账,这不比绣个帕子更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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