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欢呼着奔过去迎接他,“爷爷,阿星教会我们用泥巴捏房子,她好厉害的!”
张村长捏了捏自家孙子的脸,“以前总跟你说山外有山,你不信,总觉得村里谁家的孩子都不如你,现在知道别人厉害了?”
豆豆有些忸怩地笑了笑,一趟子又跑远了。
祝山听到声音从堂屋走了出来,“张叔,你回来了!”
张婆子这时也从灶房探出头,扬声喊道:“吃饭了!”
张村长冲祝山点了点头,“咱们先吃饭,边吃边说。”
饭菜上桌,张村长把儿子从州城带回来的酒拿出来,给他和祝山都满上。
两杯酒下肚,他才道:“我都打听清楚了,村东陈家,村南边的高家,还有挨着邻村的刘家,这几家都要卖宅子。”
祝山眼神一亮,“太好了,张叔,那您觉得哪家的宅子最合适?”
张村长摆了摆手,“阿山,你先别高兴得太早,我都去看过了,陈高两家的人早就搬走了,他们的宅子久没人住,早就破旧不堪,怕是不能满足你的要求。”
“那刘家呢?”
张村长仍旧摇了摇头,“刘家的院子只有半个我家这么大。”
闻,祝山顿时目露失望,原以为能在村里找到合适的地方改建成作坊,没想到却是要落空吗?
张婆子听两人说着什么宅子的事情,心里疑惑不已,难不成是祝家又要卖宅地?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开口问的时候,就一面听着两人说话,一面招呼祝星辰和自家的两个孙孙吃饭。
张村长一口将杯里的酒干了,惬意地砸吧了下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法子。。。。。。”
“回来路上我倒是想到一处地方,这地方既宽敞,落成时间也短,还正好是你想要的前后两个院子。”
祝山急忙追问:“张叔,您说的这是哪里?”
祝星辰也凝神细听,听起来如此合适的地方,张村长一开始却没说,想必定是有什么原因。
果然,张村长又道:“这地方好是好,对你而简直再合适不过,可是,却由不得我做主。。。。。。你可还记得村里前几年办的私塾?”
“私塾?”
祝山喃喃道:“记得倒是记得,听说村里请的教书先生考中举人,两年前举家搬离了平山村,后来又没请到合适的先生,那私塾自此便荒废了。。。。。。张叔,您的意思难道是,让我把私塾改成作坊?!”
张村长叹了口气,“我要是能做主,定然就把这事情给你办下来了,可你也知道,那私塾是村里人凑钱盖的,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啊。”
说到这,他忽然捏起拳头锤了下桌子,恨恨道:
“那狗日的方孝礼,亏他还是个读书人,竟这般不信守承诺,中举之后连夜就跑了,连给村里人一个交代都没有!”
张村长重重叹了口气,“唉,村里给他盖了那么大一间学堂,大家伙儿为了让他能安心教村里孩子读书,还专门给他围了后院,盖了三间厢房,都是青砖大瓦房啊,村里能有几家是这个条件?可他个没良心的,竟还是跑了!”
“他是我请来的先生,私塾也是我一手盯着盖起来的,因为这事儿,这两年我没少受村里人白眼,阿山啊,说实在的,我这个村长当着也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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