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的手电筒光全部消失了,也没了人声喧哗,一切迅速归于平静,远处还传来了虫鸣声。
黑暗中的高雅有些兴奋,“大哥,他们都撤了,咱们可以走了吧?”
草根张打了个寒颤,“绝对不能走,他们肯定在岸上埋伏好了,等着咱们呢。”
“你怎么知道?”李春萍好奇地问。
草根张呵呵一笑,“因为他们消失的太快了,就是真撤走,也会留下两个人。”
高雅听了直点头,“大哥说得对,就是我们浑身湿透,等在这水潭里,漫漫长夜太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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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草根张和高雅挤在一起,上牙和下牙咯咯打架。
李春萍从毛巾被里伸出脚,蹬了下草根张,“就这样冻死了,也不给你俩发烈士证书。干脆脱了进来吧,我和倩倩一人搂一个,四个人都暖和。”
杨倩倩嘿嘿笑了起来,“其实我早就想说了,就怕你们笑我,一直不敢说。”
高雅已经脱开了湿衣服,“还笑你呢,冻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高雅只剩一条裤衩时,杨倩倩一掀毛巾被,高雅就钻了进去。两人挤在一起,高雅的湿裤衩接着被杨倩倩扔了出来,“这玩艺太凉了。”
草根张还在磨磨蹭蹭,李春萍咯咯笑了,“快点吧,我不会吃了你。”
草根张把湿衣服挂在树枝上,“我是怕自己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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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张刚进入李春萍的毛巾被,那边高雅就挨了杨倩倩一巴掌,“衙内,咱们挤在一起,只为取暖,你给我老实点。”
高雅就讪笑,“我想老实,可有个家伙不老实。”
李春萍拽了拽草根张的再朵,“你盘腿打什么坐,毛巾被裹不住,透风撒气地冷。”
草根张只好伸开腿,和李春萍挤在一起,“我是怕和衙内一样挨巴掌,哪有这么考验人的?”
高雅的手抓着杨倩倩的两只手,“大哥,咱们也练练双修吧?”
草根张刚被李春萍扭了一把,疼得一咧嘴,“双修不能随便练,没达到心心相印的境界,随意合练,只会走火入魔上邪路。”
高雅一脸沮丧,“我和倩倩还不算心心相印吗?”
草根张抓住了李春萍偷袭的手,“我们只能算心心相通,离心心相印还有八千里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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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穿过树叶间隙,照在四张熟睡的脸上。李春萍第一个醒了过来,她摸了下草根张,偷偷地笑了,草根张也醒了,扭头看着她,“春萍,你笑什么呢?”
“我笑你一点也不老实。”李春萍刮了下草根张的鼻子。
草根张一脸委屈,“我从没说过自己老实,但我也没越过界线啊。”
那边杨倩倩也醒了,抬手先给了高雅一巴掌,“衙内,你手放哪里了,赶快给我拿开!”
高雅睁开了眼,揉了揉满眼的芝麻糊,“那里最软,手不放那里,让我放哪里?”
李春萍摸了下挂在树枝上的衣服,“还湿着呢,怎么穿啊?”
草根张伸头往外看了看,“不用着急穿,再等一会,太阳上来,一会就晾干了。”
杨倩倩差点把高雅踢出去,“大姐夫,咱们趁早走吧,外面人多了,还脱得了身吗?”
草根张又眯上了眼,“等一会人多了,才好趁乱脱身,现在出去,目标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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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张第一个穿上了衣服,爬到树顶上,才发现旁边竟然有个亭子。
亭子建在崖边的岩石上,一半探入水中,另一半与一条贴着崖壁的小路相连,一直通到南边的岸上。
草根张心中大喜,在树上拴了条绳子,就荡到了亭子中。
绳子甩回去,高雅第二个荡过来,离亭子还有些距离。草根张探出身去,直接把他拽进了亭子里。
草根张用劲猛了点,高雅摔在了地上,气得高雅摸着脑袋大叫,“大哥,你也太不温柔了,我大嫂肯定没那啥你!”
杨倩倩荡过来时,也是离亭子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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