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蛆揪下来了,脸上的皮肉未见损伤,杨倩倩问草根张:“大姐夫,这是咋回事,不要紧吧?”
草根张盘腿入定,没睁眼,“你问衙内,我也不知道。”
高雅脸色有些紧张,“我哪里知道,啥感觉也没有。”
“不对呀。”杨倩倩又摸了摸高雅额头,“没感觉,你紧张什么,你心里是不是有鬼?”
高雅脸有点红了,“我心里是有鬼,就是想你想的睡不着。”
“少贫嘴。”杨倩倩照腚给了高雅一下子,“大姐一会就来了,你先把裤子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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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萍拿着个包裹进来:“我去车站接包裹,你们猜碰见谁了?”
“碰见谁了呀?”杨倩倩问。
“不会是那位疯姐姐吧?”草根张合着眼说。
高雅正吃点心,舔舔嘴唇,不吱声。
“正是这位疯姐姐,她说要坐车回老家,人家现在一点也不疯了,漂亮得我差点没认出来。”李春萍兴奋地说,“她说多亏了衙内,让她喝了一种药酒,她就变好了;衙内,你现在学医大有长进啊,是不是要超过你大哥了?”
高雅脸红得像猴子腚,不好意思地干笑了几声,“我也是误打误撞地试一试,没想到一试就成功了。”
“不对呀。”杨倩倩扭住了高雅的耳朵,“你说大姐夫喜欢给漂亮女人治病,原来是你好这口,这不是贼喊捉贼吗?”
“哎呦呦,你轻点。”高雅躲闪着,“我这也是向大哥学习……”
“老实交待,你肯定干坏事了。”杨倩倩一抬手,亮出了手里的“黑蛆”,“这是个麻线头,赶快说,怎么钻到你额头上去了?”
草根张下床穿上了鞋,来到杨倩倩面前,把黑线头抢了过去,“这是我给衙内扎上的,今早上他头疼,我就用了一种新针法,倩倩你想不想试试啊?”
杨倩倩眼珠一转,“那药酒是怎么回事啊?”
“那是我配的药酒。”草根张没好气地说,“是我让衙内给她喝的,还是衙内说得对,我就喜欢给漂亮女人治病。”
杨倩倩松开了高雅的耳朵,对李春萍说:“大姐,你还真得好好看着大姐夫点。”
李春萍就笑得像花儿一样,“心在人就在,看是看不住的。”
草根张也笑,“漂亮女人心丢了的太多,我不帮她们找找心,能行吗?”
高雅抓着杨倩倩的手,脸上有了愧色,赶紧低下头去,装作找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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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过饭,李春萍和杨倩倩要走。
草根张拿出那枚精钢戒指,在梅花瓣上一按,出来一个尖锥,再一按,尖锥收了回去。
另外四个花瓣按下去,分别出来刀、锉、锯、剪,虽然非常小,但都很好用。
“这位姐姐是个练家子啊。”草根张赞叹。
“她以前是练摔跤的。”高雅小声说。
杨倩倩却听得清楚,马上质问高雅:“你是不是和她摔过?”
草根张赶紧制止杨倩倩,“人家还给你留了东西呢,你看这个。”他从包里摸出一个锃亮的钨钢镯,给了杨倩倩,“这个戴在手腕上,既好看,又能干活。”
杨倩倩接过来戴上,一按卡扣,就弹出一把改锥,再一按,就收回去。
杨倩倩开心地笑了:“这个用来干活,还真方便。”
草根张把戒指给李春萍戴上了,“看看你俩,都是带刀侍卫了,我和衙内只有羡慕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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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李春萍和杨倩倩上了车,看着车远去了,高雅问草根张:“大哥,你那钨钢镯子,是从哪里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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