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样,我就放心了。”草根张站起来,背上包要走。
“板凳还没坐热乎呢。”张青有些不舍,又有些不安,“兄弟,你走了,我又没了主心骨,心里又开始发慌。”
草根张拿出一个小瓶,倒出几粒药丸:“哥哥,这是定心丹,你记得睡前吃一粒,保证让你气定神闲,再也不会心慌意乱。”
张青很高兴地接过去,草根张赶紧把药瓶藏进包里,生怕张青看见,因为药瓶上写着“五香豆”,那几粒定神丹,其实就是五香豆。
草根张真要走了,张青拉着他的手不放,草根张有些着急,“定神丹只能管一次,要真正解决你的小毛病,我得回去造酒。”
听到“造酒”两个字,张青的眼睛亮了:“我就会蒸烧酒啊,我爹传给我两样本事,另一个就是做豆腐。”
“我需要的黑高粱,一般人不会做啊。”草根张很无奈地说。
张青更兴奋了,“是不是用炒糊了的高粱,蒸出来的高度烧酒?”
草根张一愣,“你怎么知道?”
张青不说话,急火火跑进了他家西厢房里,抱出了一个坛子:“兄弟,你来看看,是不是这种酒?”
草根张揭开坛子,鼻子凑上去,“就是这种酒,味儿太正了。”
张青咧着嘴笑了,“我去世的老丈人,最喜欢喝这种酒,他走了后,这酒就一直存在这里。”
“现在就简单了,原来你这里啥都有,就是不知道怎么用啊。”草根张拿了把大镢,出了院门。
南墙根下,就有一大丛茂盛的地黄,开满了酱红色的小喇叭花。
张青说,从他盖了这个院子,十几年了,这丛地黄就在这里长。
草根张一镢下去,刨出来的根鲜黄透亮,像条金色的大蟒。
草根张拿起来闻了闻,“这儿的地气真好,用这一根就够了,剩下的让它们继续在这里生长。”
张青平整着刨开的土,“我以后得给它们浇点水,施点肥吧?”
草根张急忙说:“千万不要,就让它们在这里自然生长,吸收自然的地气。”
张青拿着地黄,要去水笼头上洗,被草根张夺了回来,“就这么泡进去,不要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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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上鲜地黄,重新封好了酒坛子,草根张对张青说:“明天晚上,你就可以喝一点,两三口就行,因为酒还太生,三天后能熟点,可以多喝点,但也不要超过二两。”
张青点着头答应了:“兄弟,我该怎么感谢你啊?”
草根张微微一笑,“你的小毛病好了,这坛酒就归我了。”
草根张拿出一张纸,在纸上写:地里黄,黑高粱,心虽黑,万年长。
写完后,草根张贴到坛子上,笑着对张青说:“放心吧,哥哥,喝了这酒,干一万年,你都不嫌累。”
张青笑得露出了后槽牙,“兄弟,我争取让你嫂子再给我生俩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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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倒了三次车,草根张回到学校门外站点时,已经快十点了。
下了公交车,还没走到大门口,就看到高雅跑了出来。
草根张笑着问:“衙内,你一直在这里,等着迎接我吗?”
“大哥,你来得正好,快跟我走。”高雅上来拉住草根张,就往公交站点那里跑,直接跳上了开过来的公交车。
“出什么事了?”草根张站着,问坐着喘粗气的高雅。
高雅一脸焦急:“大哥,倩倩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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