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父母笑着说:“不但不抽风了,还能吃能睡,脑子也灵光了,老师让他上学去呢。”
“这就对了,”草根张笑着点头,转头对齐天陆说,“给孩子开点活血化瘀的药,排一排体内的死虫子。”
齐天陆拿出本子,非常认真地记了下来。
村干部挥了下手,锣鼓声停了,他对草根张说:“我这里还有一封感谢信,我要代表全体村民念一念。”
高雅笑着说:“那些肉麻的话就不要念了,还是来点实惠的吧。”
村干部也笑着说:“实惠的有,先让这位大兄弟看看。”
两位村民抱过来了两只大公鸡,村干部说:“这是村里的养鸡专业户赞助的。”
“不错,”高雅咂咂嘴,“要是有养猪专业户赞助就更好了。”
村干部开始念感谢信,草根张非常认真地听,高雅对齐天陆说:“老六,把这两只鸡养起来,等我下回来时再杀,你别偷着吃了。”
齐天陆很委屈地咧着个嘴:“师叔,我不会养鸡,你带着走吧。”
叫陶红的护士凑过来,“他不会养,还有我呢,师叔你放心走就行。”
“你看看人家多懂事。”高雅指着齐天陆的脑门,“这榆木疙瘩有啥用处,当木鱼敲都不响。”
草根张朝这边看了一眼,还咳了一声,高雅马上闭了嘴,很专注地听村干部念感谢信。
村干部念得正精彩的时候,忽然就不念了,朝一个人热情地伸出手去,“哎呀,乡长,您怎么来了?”
乡长很有派头:“你们搞得这么热闹,我不能来吗?”
村干部把乡长让到他刚才站的位置,很谦恭地说:“乡长,我不念废话了,还是您说两句吧。”
乡长先和草根张握了下手,才清了清嗓子:“既然让我说,我就得说点有用的,上面拨了点款,给乡政府盖楼,我宣布,先给乡卫生院盖楼,乡政府不盖了。”
人群中暴发出热烈的掌声,乡长又走过去和齐天陆握手,说了很多勉励的话,齐天陆一个劲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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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群都散去了,草根张和高雅才往外走。
齐天陆和陶红,一直把他俩送到车站上,等着从县城来的车。
草根张把陶红叫到一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塞进了陶红手里,还叮嘱了几句。
陶红点头答应着,还不时抬手擦擦眼睛。
坐上车后,高雅问草根张:“大哥,你给陶红的信封里,装了什么,锦囊妙计吗?”
“锦囊妙计能当饭吃吗?”草根张被逗乐了,“我给了她两千块钱,让她和老六安家用。”
高雅一听就急了,“大哥,你不是说,你身无分文了吗?”
“对呀,”草根张微微一笑,“但是我包里还有啊。”
“刚才的车票,还是我买的呢。”高雅耷拉着个脸,“回省城的车票,我不管了,你买。”
草根张叹了口气:“我现在包里也无分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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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进中医系的院子,就听见值班室的大爷喊:“草根张,你赶紧过来,有你的信。”
草根张跑过去问:“哪里来的信?”
值班大爷拿出一张纸条:“连着三天了,有个人天天来找你,今天走时,给你留了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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