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能能今天还的绳子,真就是来帮忙的。”草根张笑着,把绳子从腰里解下来,拴到了树杈上。
野山麻绳有个好处,打结不会滑脱,而且越拽越紧。
草根张抓着绳子,滑到了楼顶上。
楼顶有个铁板盖,掀开一看,果然是楼梯口。
接下来如行云流水,用了不到一分钟,草根张就站在了黄药师的办公室外。
草根张拿个小铁片,轻轻一拔,门锁就开了。
草根张刚要迈步进去,忽然又停下了,手里的小铁片在锁芯里捅了下,锁芯就被捅坏了。
草根张在心里暗笑:“既然撬门别锁,就得有个撬门别锁的样子。”
走到黄药师说的橱子跟前,草根张本来直奔第三个抽屉,但他一拍脑袋,还是把所有抽屉都撬开了。
里面还真有不少的细软,冬虫夏草人参鹿茸片,应该都是吃拿卡要来的。
草根张掀起桌上的台布,把细软全包了进去,背在了身上。
第三个抽屉里的材料,草根张用手电照着,仔细看了一遍,看到最后面写着:本材料一式两份,一份交上级部门,一份存档。
确认无误了,草根张才把材料揣进怀里,扣上暗扣,再拉上拉锁,背着细软往外走,身后留下了一个凌乱的盗窃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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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张从仓库顶楼口探出头,学了一声夜莺叫,马上传回两声急促的夜猫子叫。
草根张马上缩回了头,心里纳闷:“这么晚了,这么僻静的地方,怎么还有人?”
过了十几分钟,草根张又学一声夜莺叫,树上传回两声急促的夜猫子叫,而且连续这样叫了三遍。
草根张心中这个郁闷啊,只好趴在顶楼口,继续耐性子等着。
两个保安打着手电筒,在院子里巡逻,有一个转到办公楼那边去了,一会就听到了惊呼声,另一个保安也跑了过去。
两个保安吵嚷几句后,一个跑去了值班室,另一个拿着手电筒,满院子里乱照。
草根张不能在顶楼口趴着了,只要保安顺楼梯上来,到二楼就能看到他。
他爬出顶楼口,又把铁板轻轻盖上,再从外面别上,然后躺在楼顶,听着下面的动静。
七八分钟后,先是听到刺耳的警车响,几个出现场的跑进了办公楼,去勘察盗窃现场了。
后来听到黄药师说话的声音,一边往办公室里走,一边训斥保安:“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瞪眼看着,让人家把东西偷走了!”
勘察现场的很遗憾地告诉黄药师:“这是个惯偷,手上戴了手套,脚上还套了袋子,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草根张在楼顶上听到了,差点没笑出声来。
人家又问黄药师,丢了什么东西,黄药师说丢了一些贵重药材,其它的,暂时还没发现丢了什么。
草根张摸了摸胸口,心中暗笑:“其它的最重要,在我这里放着呢,你放心吧,亲爱的老黄同志。”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院内的人才逐渐教去,草根张仰面朝天,望着天上的星星,学了一声夜莺叫,树上传来一声夜猫子叫。
其实警车响过之后,树上就传来一声夜猫子叫,但那时草根张不敢动。
草根张拽着绳子,爬回到树上,把绳子收起来,下到了高雅身边,“我刚回来时,你连续两声叫得那么急,树下面有啥紧急情况?”
“嘿嘿,”高雅笑着咽了口唾沫,“是一男一女两只大狗,在树下面吊秧子,哈哈,这回我可长见识了……”
草根张大怒:“既然只有俩狗在下面,你为什么还叫两声?差点闹出大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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