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张把炕台渴的害人之处说完后，主管领导像看熊猫，盯着他看了好半天，才慢悠悠问：“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医学院中医系的学生。”

领导“嗤”的一声笑了，“中药你学明白了吗，还跑来管西药的事？”

“炕台渴害人，人人有责任管！”

“你算老几？”领导像喝了醒酒汤，终于不迷糊了，“炕台渴有正规合法手续，你说它害人就害人了？”

草根张强压住怒火，“我在家排行老大，说话做事负责任，炕台渴不但要命，还可能让我们断子绝孙，不能再让人吃了。”

领导拿着一把精致的小剪刀，修开了手指甲。当草根张还要说话时，他抓起了电话，“叫两个保安来，把这个神经病拖出去。”

草根张一拍桌子，“霍”地站了起来：“你这个王八羔子，我有手有脚，不用叫狗来拖。”

草根张走后，领导把接待室的人叫来，大骂了一通，接待室的人委屈地直掉眼泪，“您同意了，我才让他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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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张低着头，往公交车站走，一辆小车贴着他停下了，差点压到他的脚。赵小盟探出头来：“张老弟，怎么在这里游荡？”

“听说这里的老豆腐好吃，过来尝尝。”草根张有点心不在焉，不想理他。

“去哪儿啊，我送你。”赵小盟指了指副驾，让草根张上车。

“没钱给你加油。”草根张扭头就走。

赵小盟又追了上来：“那我麻烦老弟点事，能行吗？”

草根张站住了，“有事你说吧。”

“先上车啊。”赵小盟跳下车，从车头转过来，拉开车门，把草根张硬按了进去。

“你车上的香味，我实在受不了。”草根张赶紧打开了窗户，“说吧，赵哥，你有什么事？”

“你跟我回家一趟，胡丽华要问，你就说从昨晚开始，咱俩就一直在一起呢。”

草根张一脸诧异，“咱俩在一起能干啥，还没白没黑地绑一块儿，我说你睡我宿舍里了，胡秘书能信吗？”

身后传来悠扬婉转的哈欠声，后座上起来一个人，“哎呀，草根张弟弟，你怎么也在车上？”

草根张扭头一看，竟然是林慕齐。

草根张忽然就想明白了，然后就笑了，“齐姐，你的两个跟班，说你丢了，我就说你丢不了，果然没丢。”

“我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自己在外面转了大半夜，幸亏遇到这位赵先生。”林慕齐表情非常自然。

草根张做了个鬼脸：“那就辛苦赵先生，先把齐姐送回去吧。”

赵小盟转头问林慕齐：“请问您下榻在哪里？”

“玉水金府啊。”草根张抢过话去，“赵哥，你也演过戏吗？”

“我演什么戏？”赵小盟一脸懵懂，“咱正儿八经理工大学毕业的。”

“那你演戏很有天分，还是被刚传染上的？”草根张一本正经地问。

赵小盟这才听出了话外音，给了草根张一个爆栗，“老弟，你这好肚子里，也长了不少坏心眼子。”

下车的时候，林慕齐对草根张说：“弟弟，姐姐明天一早就得走了，可能没空帮你了，实在抱歉。”

“不用了，齐姐。”草根张微微一笑，“那个事儿，我已经处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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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张背着他的帆布包，跟在赵小盟后面，进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