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乐了：“去找大嫂和倩倩吧？”

草根张摇头：“现在尽量不要让她俩知道，咱俩去医院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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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立医院外科病房楼下，草根张对高雅说：“你先进去打探下，看吴能能在不在，再看春萍和倩倩在不在。”

高雅先去了医生值班室，跟值班医生说，自己是医学院学生，来医院学习，想找学兄吴能能聊聊。

值班医生很热情，说吴能能每晚都来值夜班，但只是到值班室报个到，接着就去别处，早晨又回到值班室上白班，晚上在哪里值守，他也不知道。

“这小子是以医院为家啊，不知他晚上跑到哪里值班了。”高雅心里想看，嘴上却对值班医生说，“谢谢您了，我白天再来找他。”

高雅又来到护士值班室，值班护士告诉他，李春萍和杨倩倩改成白班了，下周才会值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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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楼下的草根张，帽子口罩白大褂，行头一应俱全，只露着俩眼睛。

高雅从电梯里出来，草根张便迎了上去，听高雅说完上面的情况，他微微点了下头：“幸亏我没直接上去找，衙内你去她俩的宿舍吧，别说我在这里。”

“你直接上去，不也是见不到人吗，有啥大不了啊？”高雅满脸疑感。

草根张摆摆手，“我要直接找的，是另外一个人，你先走吧。”

“她俩问你，我咋说？”

“就说我买东西去了，随后就到。”草根张说着话，人已进了电梯。

外科的总值班室在六楼，草根张直接去了六楼的护士值班室，草根张和值班的护士说，他是理疗科的大夫，来给一位叫樊福的病人做理疗。

护士查遍了所有的病人名单，没有叫樊福的。

草根张只好说，可能是领导交待时，他没听清病人的姓名，回去问问再来。

“吴能能明明说他在这住院，怎么会没有这个人呢？”草根张边走边想，“可能是登记出了纰漏吧，我得再问问。”

每个楼层，大小值班室，草根张都问了一遍，没有叫樊福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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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张刚敲了一下门，李春萍就开门站在他面前：“还以为你丢了呢，衙内说晚上没吃饭，把我和倩倩的存货都吃光了。”

“衙内给你俩清仓，我来补仓了。”草根张左手一大袋零食，右手一袋水果。

李春萍笑着接过来，“衙内，看你大哥多大方，你就知道吃，从来不给我们买。”

高雅接过水果袋子，掏出一个桔子，剥开便往嘴里塞：“大哥就知道巴结大嫂，在医学院那边，都是我买他吃，吃完了一抹嘴，还嫌不好吃呢。”

杨倩倩扭了高雅一把：“你不是刚发了一笔横财嘛，怎么不出点血？”

高雅讪笑：“我得留着，娶你时用。”

草根张有点累，坐在李春萍床边，长长舒了一口气：“春萍，在外科住院的病人，有叫樊福的吗？”

李春萍仔细想了想：“在我们那边登记的，没有这么个人。”

草根张眉头紧皱：“吴能能和你们，是一个病区的吗？”

“是啊。”杨倩倩抢着说，“每天一上班，就先见到他。”

草根张看着李春萍，“吴能能说樊福就在外科住院，我觉得很可能在你们病区。”

李春萍大眼睛忽闪了几下，“有个叫范彤的病人，在我们病区登记，但从来没见过这个病人，会不会是他？”

“这人名也对不上啊。”高雅说。

“樊福，范彤……”草根张反复念叨了十几遍，忽然一拍李春萍的手，高兴地说，“樊福应该是个艺名啊，我怎么没想到！”

“对啊。”杨倩倩俏皮地说，“这些酸文人，就爱弄个艺名笔名什么的，装高雅。”

高雅不乐意了：“装我干啥啊，我不帅不酷还不牛叉。”

草根张站起来拉高雅：“天也不早了，咱俩该回去了。”

高雅却去拉杨倩倩：“还是你跟我去医学院，让大哥留下，陪大嫂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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